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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
小舒你可回来了!”
王氏老远就瞧见钟小舒到村子里了,高喊一声,连忙跑过来迎她。
看起来,王氏是特意赶从家里过来在村口等着她们的。
“大嫂,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么?”
钟小舒和殷止戈见状,面色都又稍稍紧张起来。
不怪他们草木皆兵,而是现在刚递完诉状等待终审节骨眼上,最恐又生事端。
“哎呀!
可不是又来了灾星!”
王氏一脸晦气又不悦,脸就差拉得二里地下面去了。
钟小舒神情微微一凝,连忙问道,“是什么事?”
王氏一甩手,嫌弃又厌恶的说道:“就是你那个比后娘还要恶毒的亲娘!
她下午就巴巴的跑了过来,揪着缠着非要我们家放人呢!
简直就是个疯婆子一样!
我一看不对劲儿,赶紧过来村头等你们。”
“小舒,止戈,反正过两天就开堂定罪了,干脆你们俩今日别回家去,就让那婆子闹,在县城里住两天!
等她那宝贝女儿吃定了官司再回来。”
就算是泼辣如王氏,都是闹不过疯起来不要命的张翠云的,只得想出一个“躲”
的办法了。
钟小舒听完,却并没有点头,而是淡淡的道:“此事依法据理都是定局,那张翠云再来又有何惧?”
他们才是哪方面都站着道理的那一方,也就是王氏这些村妇惯以撒泼闹大便可以息事宁人,或者惹得对方退步躲让,才会纵得张翠云一类人的过分嚣张起来。
“大嫂,咱们不怕她!”
钟小舒定定的朝着王氏笑了笑。
王氏却还是有些犹豫为难,毕竟她跟那个张翠云吵了一下午了,是真见过那泼皮户的厉害的。
见钟小舒这般,只得看向殷止戈去,“止戈啊,你……你说呢?”
男人总的疼媳妇一些吧。
“大嫂,既然小舒觉得无碍,那咱们就不必怕她。”
殷止戈完全辜负了王氏的期望,在另一个方面无条件的相信和“疼爱”
了钟小舒。
合着,倒是她白白提心吊胆大下午呢!
王氏瘪瘪嘴巴,碎碎嘀咕,“你们这些小辈那是没见过厉害的!”
“那回去吧,回去吧,指不定张翠云还赖着不走呢!”
钟小舒被逗笑了一声,被王氏瞪了一眼,连忙凑上去小声哄着安抚了几句,三人这才慢慢往家里走去。
她知道王氏其实是好心,但总不能被人欺负到了头上,还一再退让吧。
那只会让张翠云这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嚣张起来。
王氏虽然心肠是个好的,但终究还是见识短浅了一些。
结果没到一刻钟,钟小舒就觉得,自己被自己说过的话给打了脸。
张翠云真真是一个将撒泼打诨,纠缠不休发挥到极致的人,一旦被沾上那么一点,想要再甩开就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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