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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了,父皇带你骑马,去草原上跑一跑,那才叫畅快呢……”
怀晏哪里听得懂?
他的注意力全在父亲开合的嘴唇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不是去抓玉马,而是精准地扯住李肇的嘴角,然后毫不犹豫地啃了一口。
李肇一愣,随即低笑出声。
“这小子,牙口不错。”
又低下头,“来,再咬爹一口?”
薛绥替他擦擦嘴角,眼底满是笑意。
“你就惯着吧,迟早被你惯得无法无天。”
李肇也笑了,轻轻拉开儿子的手,就着那帕子,用力擦他嘴角的口水。
“无妨,初吻给了父皇,将来定是个重情重义的小子,不会去祸害小姑娘……”
“……没个正形。”
薛绥失笑,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正色道:“身在帝王家,本就容易被声色迷眼。
往后他长大了,最好寻一个品行好的姑娘成家,莫要学那流连丛的浪荡子,招惹一堆莺莺燕燕,将后院搅得乌烟瘴气……”
“皇后放心,朕做得到,朕的儿子也可以。”
李肇浑不在意,换了个姿势,将怀晏安稳地放在自己屈起的腿上,拿起一个色彩斑斓的布球,逗猫似的在他眼前晃。
怀晏的视线立刻被滚动的布球吸引,咿咿呀呀地叫着,努力伸出小手去够。
李肇便耐心地一次次将球晃到他刚好能碰到,又需要稍微努力一点才能抓住的位置,看着他笨拙却执着地尝试。
“好儿子!”
这一夸,孩子不干了。
怀晏瞥一眼父亲促狭的脸,似乎悟到了什么,毫无兴趣地扭开了头,不再和晃动的布球较劲。
李肇不甘心,又换了个拨浪鼓,“咚咚”
地摇了起来。
声音突兀,怀晏小嘴一瘪,扭身抱住母亲,眼看就要哭出来。
薛绥连忙将李肇手里的拨浪鼓拿走,嗔道:“陛下这是逗他呢,还是吓他呢?”
李肇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的笑:“我说这小子是故意的,没有人会信吧……他就是跟他爹争宠……”
薛绥哦一声。
李肇叹气:“罢了,谁让他是我儿子……”
阳光透过叶缝,洒下细碎的光芒。
树下,威严的帝王褪去朝堂上的冷硬,化身为温柔的父亲。
貌美沉静的皇后,目光追随一大一小,眉眼含笑。
粉雕玉琢的小太子,在父母宠溺的目光中,探索着对他而言全新而有趣的世界。
脚边,黑十八摊开四肢,睡得正酣,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油光水滑的皮毛在日光下泛着亮泽。
此刻它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偶尔咂摸一下嘴。
鸟架上,灵羽神气地梳理着羽毛,黑豆似的眼睛瞥一眼地上的“狗对头”
,鸣叫着挑衅。
黑十八的耳朵动了动,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一直等到灵羽放松警惕,它才突然跃起扑出,惹得灵羽惊飞。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满是欢声笑语。
这“狗追鸟跳”
的戏码,每日都要上演几回,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
闹腾片刻,黑十八摇着尾巴,趴回到薛绥的脚边,继续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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