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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御没有否认,坦承道:“不错,我当日的确有所隐瞒,那时是出于藏拙的考虑。”
当初他之所以隐瞒,那是因为他方才知晓自己先前所修乃是浑章,项淳又言明浑章乃是必须铲除的对象,而他又不清楚玄章的正常表现到底应该如何,出于谨慎考虑,所以有所隐瞒。
范澜看了看他,好奇问道:“那张师弟,当初你到底观得几印?”
张御道:“我当时实是观得六印。”
“竟然是六印齐观?”
范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他看着张御,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摇头道:“张师弟,你啊你,你若是早些……”
说到这里,他忽然皱了下眉。
他本想说,张御若是早些展现出六印齐观的禀赋,那么玄府绝然会比现在更为重视张御,甚至将其扶持为门内后继也有可能。
可他再是想一想,却又觉得未必。
现在上面做事的方式,着实让他有些看不懂,与他以往认识玄府似有些不同了,事情可未必会如他所想那般发展。
而现在的情况,看去也没什么不好。
张御这时道:“御这次回来玄府,是想修习第二章书上的章印,不知这里可有什么讲究,故而特来请教范师兄。”
范澜想了想,认真道:“张师弟你放心,你既入得‘灵明之章’,那便已是格局自成了,玄府之中,如今真正能约束你的人,也就只有玄首罢了,该是你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唔……”
他顿了一下,“此事我来替张师弟你去说,你且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他再关照了一两句后,就从偏殿出来,直奔事务堂而来。
路上之人见到他,纷纷主动行礼,只是他行步匆匆,视若不见,许多人不禁心里寻思,是不是玄府之中又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了?
白擎青此时正好从殿阁下来,因为他争胜之心太强,之前张御斩杀瘟疫神众的事传来,曾让他一度心情不好。
不过他因为近来屡屡立功,所以玄府赐下了一个秘传章法,他看了一下,却是隐隐摸到了几分门道,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这又让他稍稍恢复几分信心。
既然立功比不过,那么就不妨在修行一较高低!
他自觉通过这等秘法,在秘药效用完全过去之前,自己是有可能一举登入第二章书的,到得那时,他就可以立在更上方俯瞰下方了。
其实,以往那些事又算得什么呢?
区区薄功又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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