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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为何不是晋南王府的世子,别忘了我可是凭着这个身份与纪府小姐有着婚约的。”
“晋南王府早没了,就算还在,那也是鲁王身边的忠犬,王府世子地位确实高,却还不能让齐王尊称一句大哥。”
“你知道的不少啊。”
“一个人若是想隐世,其实很简单,找个山头盖个草炉,一个人若想出世,也很简单,总有办法寻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而后调查研究,皇宫再严密,?也挡不住有心人的追查。”
“为什么选择我?太子、齐王、宁王可都比我强。”
“太子是东宫,高居太阳宫,是储君,储君者未来大鲁之主,自有臣子跟随,加上太子乃是皇后所生的嫡子,而后宫是皇亲贵族的自留地,东宫和后宫的力量便占据了整个大鲁朝堂的一半,若想跟着太子,你得先是个官,可惜小人不才,区区一介白身而已。”
“齐王虽是嫡出,却仗着勇武在军部有很高的声望,今年五月,圣上又将风行卫交给齐王,这便代表着齐王乃是军方的代言人,若想跟着齐王,便是军方之人,自古文武不合,小人虽是散人,却是儒家一脉,纵使在崇敬武侯,以羽扇为巾,也不想更不能入军部做参谋。”
“宁王素来掌管御史台,并与钦天鉴关系密切,但是风闻奏事是御史台的职责,鬼神论事又是钦天鉴的道统,两者合一非君子之道,虽说宁王素有贤王、诤王的美誉,但是我谢毕生堂堂七尺男儿,学的是圣人之言,又岂能搬弄鬼神学说,枉做是非小人。”
“你说宁王是个迂腐,兴风作浪之人。”
“宁王是什么样的人,本身不重要,希望他是什么样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自古御史出世家,世家掌控言论和国子监,而宁王便是世家的代言人,谢毕生就算跟了三王,怕也是随波逐流之辈,这不是谢某所愿意的事。”
“那我呢?”
“自由。”
“自由?”
“王爷是个自由身,却又陷入不自由的禁地,在鲁国靠着晋南王府和大将军府,也只是有些钱财,却无半点权利,再加上王爷的身份,实则是三王碗里的一块肉,鲁王放在明面上的香饽饽,对于他人来说,王爷也只是锦上添花的主,可是对于王爷却是杀身之祸。”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跟着我。”
“因为跟着王爷我才能自由的发挥生平所学,谢某既然学了惊世才学,若是不找一个能令谢某施展才干的主子,谢某岂不埋没一生。”
“哈哈,你觉得我会信。”
“王爷一定会信,因为王爷本就什么都没有。”
富元才眯着眼,一股杀气遥遥锁定了谢毕生,威胁道:“我记得你还是白身吧,你不怕走不出这个门。”
谢毕生笑道:“王爷不会杀我。”
富元才不做声伸出了手,手中拿着小巧的暗弩,指着谢毕生的额头:“你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王爷,但是我了解晋南王。”
谢毕生凝视着富元才,面目含笑,富元才的手指勾动机括,啪嗒一声,暗箭从机括中飞出射向谢毕生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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