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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剑一出,众多黑影齐齐退了一步,就连冰山中呼喊富元才名字的唐宛心也带着一丝惧怕和颤抖。
“你!”
富元才就要上前搏命,却被董正武将雨丝化作护罩牢牢的罩在里面,富元才不甘的挥拳砸去,刚一接触,滋滋声响起,水火相容之间,一道刺骨的疼痛生生将富元才震退。
黑剑如同死神的镰刀,挥舞中收割一个个人头,片刻的功夫,闻人永元倒下了,义父宏艺倒下了,裴庆倒下了,呼延奇正也同样倒在了地上,就连杀神军宏悦都被分成了一块块巴掌大的肉块散落在脚边。
满目的尸体血肉,满目的人头滚落一地,黑剑灭杀了纪巡和纪无双后,从纪月玲的身上飞起,发出嗡嗡的剑音,讽刺和嘲笑着富元才的无能。
富元才双眼冒着火,嘴角流着火,全身都是怒火,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熟悉的人一个个倒在剑下,却又无能为力的被困在水罩里,一股痛彻心扉的无力感将铁打的汉子化成了瘫软的泥巴。
黑剑冒着炽热的火焰停留在半空中,剑尖微微轻颤,对准了冰山中的唐宛心,而后剑身开始一寸一寸的插入冰山中,丝丝蓝色的冰水混合着唐宛心的尖叫声流淌在火世界里。
“绝望吗?无力吗?你能做什么?你什么也做不了,你只是一个蝼蚁,只要是人就可以随意践踏你,将你从云端踩入地下,把你的骄傲打的粉碎,你什么也做不了,就像现在,你爱的人,爱你的人通通死在了你的面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娘在这里,你也在这里,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一点死在剑下,而这把剑本就属于你的,你的剑杀了你最亲的人,这本就是最美妙的事情,哈哈哈哈。”
肆意疯狂的董正武像个恶魔,不断的崩溃富元才的理智,同时也不断挑起富元才的怒火,富元才静静的站在水罩中,却如同一个泥塑木雕一般,木然呆滞,对于董正武的话毫无反应。
剑身刺入唐宛心的胸口,剑上的火焰将唐宛心吞噬,一息不到的时间,偌大的冰山便已经成了一座巨大的火山,火山中有着一柄剑,剑上有着一个女人,女人凄惨哀嚎,发出的却不是求救,而是才儿两字。
诡异的诡异便是麻木,麻木到了极点便是无心,富元才站在那里,却又不在那里,身体是个躯壳,灵魂却不知去了哪里,只是一味机械的念叨着每一个死在黑剑下的名字。
“乳虎、义父、裴庆、闻人永元、纪月玲”
董正武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摇摇头正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一道惊天的厉喝从低下渺小的人儿处传来。
“董正武,我搞你大爷!”
董正武一低头,恰好对上富元才火焰一般的双眼,此时富元才的眼眶中,眼珠子早已不知去向,独留两道漆黑的火焰在眼眶里燃烧,火焰以愤怒为燃料,将富元才所有的一切化作火焰,片刻间,富元才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焰火,就连罩住富元才的水罩也化作黑火疯狂燃烧起来。
“轰!”
富元才整个人炸裂开来,密布的黑火将整个世界笼罩,整个世界顿时漆黑一片,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定格在了这个时空当中,所有的人都仿佛没了任何的动响,静静的呆在原地,似乎在默默的等待什么,就连董正武也是如此。
过了许久,一点渺小的光从黑暗深处绽放,顷刻间,这道光化作无形的冲击,将所有的一切完全摧毁,乳虎等人的尸体化作飞灰,唐宛心化作烟尘,董正武大笑着消融在光芒之中
“噗!”
董正武按在富元才胸口的手掌被一股巨力谭凯,董正武压抑不住伤势,一口献血吐了出来,化作一道炽热的火劲将沾满献血的凳子烧成了木灰。
“董正武我搞你大爷。”
董正武一抬头,看到一只火焰缭绕的拳头打在了自己的眼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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