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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婉微微一笑,靠着楚延琛的肩膀,道:“好,我们往后,每一年都来。”
她忽而伸手摸了摸楚延琛的额头,又触了下他的面颊,拧着眉头道:“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冷着了?”
“没有。”
“你不要瞒着我,我听娘说,你最经不得寒意,这儿山风大,咱们先回屋去。”
临行前,楚大夫人还是小心地嘱咐了赵清婉几句,毕竟楚延琛的身子骨不若旁人那般结实,若不然也不会炎炎夏日里,依旧是散发着气血虚乏的温凉气息。
楚延琛确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只是看着赵清婉这般担忧的模样,他便顺着她的意思,一同回屋去。
在苍玉山的行宫里,这一对新婚夫妇宛若是寻常夫妻一般,相扶相携,过得平静恬淡,颇有几分山中不知何年月的意味。
这种平淡而远离是非的日子,是楚延琛极少有过的体验,每一日,要么是带着赵清婉在山间游耍,要么是伴着赵清婉练武,要么是替赵清婉画画题字
这种静谧而美好的日子,让这一对新婚夫妇,由陌生到熟悉,再到亲昵,举手投足间,皆是说不出的默契。
一缕曦光透过窗子漏了进来,赵清婉睁开双眼,她慵懒地伸了伸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身边却是空荡荡的,温暖的被窝里,少了那个已然熟悉的人影。
赵清婉眨眨眼,她慢慢清醒过来,转头看了一眼天色,时辰还早,她又闭上眼睛,卷在被窝里,只是少了那个温凉的身影,让她怎么都睡得不大舒坦。
她对于楚延琛大清早地不在身边睡着,并不奇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来苍玉山之后,她便知道,每一日晨曦未现之时,楚延琛便起了床,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但在天光大亮之前,便又会回来,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
她心中好奇,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只是这时候,身旁空荡荡的,令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思都放在了楚延琛身上。
嗯,要不,她就偷偷去看一眼?
这般想着,赵清婉便悄悄地爬起来,随意拿了一件披风裹在身上,套了鞋子,就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守在耳房当值的妙锦听到正门打开的声音,她睡意惺忪地睁开眼,起身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彷如做贼似的要出门的赵清婉,不由得开口喊了一句:“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听到妙锦的声音,赵清婉吓了一跳,她站直身子,转头看向人,而后招了招手,小声问道:“妙锦,你看到驸马了吗?”
妙锦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她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看得赵清婉一头雾水,奇怪地开口问道:“你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妙锦老老实实地想了一下,回答道:“奴婢知道驸马出门,但是不知道驸马去了哪儿?”
赵清婉听了这话,也懒得再问,毕竟楚延琛是主子,妙锦是侍女,楚延琛不说,妙锦又怎么可能开口询问。
她摆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歇着吧。
我自行去看看。
别担心,周姑姑不会来得这么早的,我保证在周姑姑来之前就回来。”
妙锦是个听话的丫头,因此听着赵清婉这般说,便也乖巧地回了耳房。
赵清婉年年都到行宫来避暑,对于行宫自然是特别熟悉的。
她裹着披风,在行宫里轻巧地行进,难得没人管着她。
赵清婉脚下一点,使了轻功,整个人仿佛是一只调皮的猴子,在行宫的回廊檐下窜动。
这般窜着窜着,一时间倒是忘记了她是出来寻找自己的驸马的,便就光顾着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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