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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耿耿几人驾车走了半天,城外的道路多是小路,昨夜又下了雨,并不好走,很是泥泞。
云耿耿吃了肖未带过来的蜜饯,头晕缓解了许多。
在车上也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便闭上眼开始捋近日发生事情的种种。
只是她虽身在居中,很多事情却都涉及甚浅,所以并没有理出来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云耿耿正昏沉着,忽然马车一停,好在司临澈一直照看着她,这才勉强稳住身形:“怎么了?”
司临澈撩开窗帘看了看,道:“到了,前面的路马车走不了,只能步行。”
云耿耿只好提着裙摆在乡间的泥路上行走,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路上便已经很少能见到村子了,最多也只是零星的几个人家,很是荒凉。
云耿耿一阵迷茫,心道祝风来这种人烟稀少的
地方做什么,但许辰龙给的路线一定是没有问题的,便只好继续走下去。
此时正好是下午日头最毒的时辰,几人走了这么大一段路,不免口渴。
正发愁没有把水壶拿下来,便见不远处支着一个草棚,挂着大大的凉茶二字。
云耿耿渴的厉害,赶紧快步走上前看,只见那草棚里坐着一个老伯,正有些昏昏欲睡的扇着蒲扇,一旁支着一个木桶,弥漫着凉茶谈谈的清爽气息。
“大伯,凉茶多少钱?”
云耿耿敲了敲桌子,问道。
“五文。”
那大伯这才清醒过来,起身拿了空碗给几人倒上,便又坐回原位去了。
这铺子拥挤,桌子也窄小,四个人必然是坐不下的,便几人分开来,让肖未与司义一桌去了。
喝了几口凉茶,身边的地方还是空的,云耿耿一回头,见司临澈还在那老伯处站着,有些奇怪。
只见下一刻司临澈便向那老伯一笑,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两句什么,那老伯便摇摇头,站起身来了。
这次的起身与方才的佝偻不同,反而是一种特别挺拔的身姿,全然不似一个老人,倒像是正值壮年的男子。
云耿耿一阵吃惊,走过去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司临澈笑道:“你再仔细看看,这人是谁。”
闻言,云耿耿定睛一看,方才倒是没觉得,现下挺起了腰杆,倒是一下子明白这是谁身上的气魄了,不正是许辰龙吗!
“是我,”
许辰龙也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指了指脸上:“我在此易容调查祝风的事,见你们过来本想骗骗你们,没想到一下子被司公子认出来了。”
“好厉害,”
云耿耿转头好奇道:“临澈,你怎么认出来的?”
“先是手掌和身形,”
司临澈指了指许辰龙的手:“按理来说,老人家的手会更加粗糙,皱纹和斑痕很多,身形也会萎缩,那是一种骨头上的变化,肢体是假装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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