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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耿耿看热闹看的欢快,实在憋不住笑了一声。
侯毅松开小二,白了她一眼,有些憋闷的重新坐下了。
侯毅欲哭无泪,心道:还好司衙内没在,否则自己能不能完好的走出去,这店还能不能开了都是个问题。
云耿耿哈哈一笑,很有一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无赖作风,她靠着椅背,目光落在侯毅尴尬的脸色上,见他愁苦多时,剑眉紧皱,不禁感叹道:“你的心上人眼界还真是高啊。”
侯毅赶紧道:“不不......是我配不上她。”
风穿堂而过,侯毅看向门外,街道上空空如也,只留几盏灯暖着黑夜。
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有些复杂。
好不容易言归正传,云耿耿又随口打趣起来:“既然表白多次被拒,不如用用‘钞’能力吧。”
“钞能力?那是何物?”
侯毅疑惑道。
云耿耿心里啧了一声,随后拿出了荷包,比了个讨银两的手势,侯毅这才了然,又连连摇头:
“那姑娘荣衣锦缎,万贯家财,从小就是金枝玉叶长起来的,说起来还是我高攀了人家,我的这些银两是入不了她的眼的,这钞能力恐怕行不通。”
云耿耿本以为是一位许了人家或者很有学识的清高女子,没想到竟是一位富裕又不俗气的姑娘,心里更加好奇,又问道:“那这般女子,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她如此优秀,追求者不计其数,自然会喜欢有所作为的男子,而我……”
侯毅笑了笑,“我只是那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恐怕此生都入不得她的法眼了。”
情字大抵本身就是如此,先喜欢上的人总是带着妄自菲薄的卑微,再狂妄自大的人到了自己爱慕的人那里,都是要弯下腰来迁就着的。
“你不妨再试试,况且你现在所作所为,不也算是成就吗?”
云耿耿想起侯毅为了治水的辛劳,还好水患处理的及时,侯毅日日出力,功不可没。
不禁感慨,连忙安慰道。
侯毅听到这话,无奈一笑,话语里却没有多少落寞,是要追求这位姑娘到底了:“她如此优秀,我如今入不了她的法眼也是应该,也正是因此我才想更努力一些,更刻苦一些,功成名就时才能配得上她。”
云耿耿倒是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侯毅这样乐观积极又知道努力的人,哪怕他此时穷的身无分文,日后也一定会有一番成就。
这种心态是不能少的,却又很少有人可以真的做到。
云耿耿眯着眼,心里一阵感叹,自己还算小小年纪,竟然伤春悲秋起来了。
吃饱了东西,云耿耿向侯毅告别。
明日怕是要早起,今日还是早些歇下的好。
侯毅吃了两口,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抬头问道“云姑娘,你可知道小满楼?”
“小满楼啊,”
云耿耿侧头想了想,这小满楼是苏杭第一酒楼啊,名扬千里。
菜色就不必多说了,楼内来往的都是些达官贵人,一片繁华盛景,还有人道小满楼是人间极乐,云耿耿也是曾心心念念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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