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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到尽兴处,还要借着酒意狠狠砸了那酒坛彰显自己的英勇。
云耿耿看着他们好笑,便倚靠在楼梯旁,端着一碗败火的米汤悠悠喝着,一日下来,总算是能舒服片刻。
没成想事情就发生在这时候,云耿耿眼见着一个身姿高大的官兵忽然在饭桌上抽搐了一下,随即便白了脸色,撑着椅子晃晃荡荡的走了几步,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酸臭难闻。
有几个上了酒劲的还上去嘲笑他身体不行,结果没到半柱香也同之前那人一般倒在地上,反应异常激烈,又是吐又是拉的,一时间把福满楼闹的那是一个乌烟瘴气。
云耿耿也想起自己白日在后厨说的话,心道难道自己是长了一张开过光的嘴不成?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正要下去查看,便见一个官兵站起来,脸色很是不好,一指云耿耿,大声道:“是她!
是她在饭菜里下了毒!”
这下,云耿耿算是明白,蒋大厨白日时并非眼花,而是门口真的有人将他们的谈话听了去。
也知道这福满楼种的确如她之前猜测的那般,确是有人在与自己作对,消息又很是灵通,见云耿耿口出狂言,可算是得了机会,便按耐不住的下手了。
云耿耿身正不怕影子斜,干脆也没想跑,便皱眉道:“你可休要胡言乱语,凭什么就说是我下的毒。”
那官兵没吃几口菜,现在还没有什么太严重的反应,只是脸色有些发白,咬牙道:“白日时你在厨房便与那伙夫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毒一定是下的!
来啊,赶紧把她抓到衙门去,敢毒害官兵,罪加一等!”
在座的剩下几个勉强还能站起来的,拉了云耿耿便走。
樊童他们在门口见自家掌柜的被冤枉,哪里能坐视不管,抄了家伙便要冲上去。
硬碰硬自然是行不通的,云耿耿向他们摇了摇头,道:“不可胡闹,你们赶紧去找司临澈,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他。”
官兵皱眉狠狠推了她一把,怒道:“闭嘴,你个死婆娘,敢下毒害我兄弟,实在是蛇蝎心肠。”
云耿耿懒得和这群没脑子的辩驳,知道挣扎了也是无用,索性很是温顺的跟着他们走了。
此时,官府。
原本县官用了晚饭都要离开了,见着司文远笑着摇扇进来,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只得又坐下来,问道:“司公子来此,可是有什么事?”
“云耿耿的事,”
司文远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指了指衙门的正堂,道:“那边可热闹着呢。”
县官疑惑着看他,问道:“可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司文远便很是爽快的将方才发生在福满楼的事情与他细细说了,还添油加醋的讲了些云耿耿的无力和粗鲁云云。
见县官被他迷惑,心知现在衙门最窘迫的便是银子,索性正中那县官下怀道:“这事说白了还是要看大人如何选择,若是选的对了,也是能得一大笔钱财,为清远百姓造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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