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宣特别委屈的说:“我没跟你顶嘴,服从也不行吗?”
她恨道:“你是没眼力见还是故意气我?我在生气,你看不出来吗?还一句句的非得戳着我的肺管子说话?”
“我看出你生气了,我这不是在哄你吗?你不许我说话,我就说听你的。”
他摸了摸鼻尖,不解的问:“那我该怎么做?”
“我生气的时候,你不许和我说话。”
见夏宣又要张口,她一瞪眼,他便向后缩了缩身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雨楼这才长叹一声,重新躺下睡去了。
夏宣自此算是安静了,她得了清净,没多久就再度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一看,眼前是夏宣的脸,提醒她今后都要与他生活在一起了。
所谓债多了不愁,抛去夏宣,叫她烦心的事还多着呢,此时顾不得厌烦他,推了他一把,道:“你醒醒。”
见他不动,便道:“我知道你醒着。”
夏宣缓缓的睁开眼,低声道:“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然后‘自卑’的嘀咕道:“是不是因为我在你身边?”
难道她一辈子都要和这个‘怨夫’生活在一起?她冷声道:“不光是因为你这么简单,还有别的事。
我只问你一件事,一会太太派人来收白绢,我该怎么办?”
“……”
夏宣有些茫然:“什么?”
“我是说,要不要造个假,割破你的手指在白绢上抹点血。”
雨楼声音平直的道:“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这可是个叫我脸上难堪的好法子,我不管是拿得出来沾血的白绢也好,拿不出也好,都够丢人的。”
她作为昭宁郡主,被皇家认回后,可从没有对外宣布过她曾做过镇国公的官奴,所以对不知情的人来说,她还是清清白白的。
可对皇族内部的人,和镇国公府的人,她是个什么人,众人心照不宣。
假如,一会夏宣的继母派人来取白绢,便是假作没认出她,将她当做郡主对待,若是不派人来取白绢,言下之意,就是明白她是卓雨楼,是自家的官奴,曾跟夏宣厮混过,早没了贞洁。
可不管王夫人怎么做,都无可厚非。
但都会造成同样的结果——让她丢人丢个彻底。
见夏宣呆住了,她一歪头,眯着眼睛冷笑道:“你从没考虑过这一点吧。”
借机打击他道:“都是你,叫我置身在这样的两难境地。
你嘴上说和我一起承受,你如何能感同身受?哼!”
夏宣心中有愧,道:“你不必理会其他人……我一会将白绢收起来,不给她看。
若是问,就说我想留起来。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往我身上推就行了。”
“掩耳盗铃。”
她哼道:“别人照样会在心中嘲笑我。”
“……”
夏宣只能听她抱怨,谁叫他做作孽呢。
雨楼估计的果然不假,待门开了,她由丫鬟们伺候换衣裳的时候,就见一个上了岁数的婆子走了进来,笑容可掬的施了礼,便暗示自己是夫人派来娶白绢的。
夏宣没好气的道:“我收起来了,你就这么复命罢。”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