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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楼斜眼瞟他:“你心眼那么多,自己为自己着想还不够吗?哪里用得着我?!”
夏宣笑道:“其他的人的着想,我都不要,只要你的就够了。”
见雨楼仍气鼓鼓的不说话,道:“这样吧,明早咱们进宫前,要去给我爹和姓王的请安,我跟她说旧疾没愈,先让她老人家早帮着提携一阵家务,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虽然是置气的办法达到了目的,但仔细想想,她并不想自己和夏宣一样,靠耍赖不讲理胁迫对方,便语重心长的补充道:“不管哪个府邸都没有新媳妇刚进门就全权管理家务的,怎么也得等个一年左右,熟悉了府里的各个管事的,身边有几个靠得住的人,才敢接手这样的事。
我的确有点发憷,但也是为了稳妥,我做不好,不仅丢皇家的脸,也丢你的脸,你说是不是?”
夏宣甚至感动,她居然还考虑到了自己的颜面,这不就是为自己着想了么。
不禁动情的道:“……雨楼……”
看着她灿若桃花的娇嫩容颜,‘动情’很快变成了‘情动’,脑子内渐渐空白,便想去吻她。
她见他不大对劲,身子不觉得向后靠,冷声警告道:“不许过来。
再过来,对你不客气了。”
夏宣越挫脸皮越厚,涎着脸道:“对我不客气?好啊,我巴不得呢。”
她也不躲了,一本正经的:“把你的左手给我。”
“干什么?”
虽疑惑,还是伸出左手递给了她:“打手板吗?我小时候挨过不少,小心你打了手疼。”
谁知雨楼却叹了一声,然后握住他的左手小手指,向外掰了一下。
夏宣没防备,疼的他呲牙咧嘴,赶紧甩开手,道:“你听没听到指节‘咔吧’一声?”
揉着麻木的小指:“明天还得进宫呢,断了怎么办?”
她撇了下嘴:“所以我才掰你的左手,就算掰断了,也不影响你举箸提笔。”
“……”
夏宣咧嘴瞅着雨楼:“连这个都算计到了,真是心狠。”
心狠的雨楼不为所动。
他自个揉着的手指待了一会,得不到怜悯,便悻悻的走了。
明日回宫,他需要准备的东西还很多,一直忙到傍晚时分,和雨楼用了饭后,他想跟她在一起,又怕明目张胆的起腻被她驱赶,就装模作样的拿了本书,在灯下一边偷瞄,一边不时看她。
见她不时惆怅叹气,不时呆望出神,便忍不住猜想,自己可在她的思绪里占了一席之地。
如此一想,心中便不禁酸涩起来。
就寝后,夏宣装了一会‘正人君子’,但熬了一会,觉得自己定力不行,于是决定铤而走险,搏一把。
他轻声对雨楼道:“……咱们别为要不要纳妾的事争执了,纳不纳妾,和你生不生嫡子有关系吗?”
“当然有。
你说了,老爷不许。”
“哎,别管他!”
夏宣道:“我又不是和他过一辈子你,陪我一辈子的是你,给我养老送终的人是儿子。
你们才是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人。”
雨楼枕着胳膊道:“你不是说了么,我那里窄,生孩子危险,等妾生了,抱过来我养就是了。
我听说岚哥的父亲自小就是养在你母亲那里的,不就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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