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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知他整日在读什么书,连老五那个不务正业的都不如。”
要说也奇怪,夏宣看着就不像长了读书那种慧根的人,结果他偏偏年纪轻轻就过了乡试,后来两次会试失败,因为他心思压根没在读书上,若是有老六那般努力说不定也上了。
聂氏在一旁出谋划策:“过了乡试也不是宣爷自己的能耐,那会子,他和他表哥季清远走的近,有这么个庶吉士在一旁指点,再笨的人也开窍了。”
庶吉士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
王氏的娘家亲戚和夏季这一脉的都算上,拢共数不出几个会读书的。
王氏微微咬唇,须臾问儿媳:“你说,我去求老爷,让他帮着从中说和,季清远能答应到府里来,对寰儿指点一二吗?”
聂氏笑道:“依儿媳看,那季清远一定会答应。
他是把昭宁郡主当亲妹子看待的,哪能说忘就忘了呢。
没准正盼着这么个机会呢。”
王氏听了儿媳的话,舒畅的呼出一口气,慢慢端起茶盏细细品着,开始思量如何跟老爷谈这件事。
要不是刚才去请安的时候,听王氏提起了老六夏寰,她几乎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
以前做夏宣通房丫头的时候,她偶尔还能看到他,可自从嫁进来,她还没见到过他。
她一直觉得他和夏宣挺像的,有一种蔫坏的气质。
她还记得他那次撞见他和某个女子在梅园偷情,希望他已经忘记这么件事了,别打击报复她。
因到了年尾,几乎所有人都在懒散的混日子等着过年,加上夏宣才和雨楼的关系有点进展,更是多一刻钟也待不住,天才刚擦黑,他人就回来了。
一进屋就去缠雨楼,将其他人打发了后,把她抱在怀里。
烦的她使劲推他:“一身的凉气,一边去。”
他没皮没脸的笑道:“你在屋里待了一天了,别那么吝啬,分给你相公点热乎气罢。”
雨楼懒得和他吵嘴,任他抱着。
如果他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她不动,她也没什么意见。
可夏宣这家伙过了一会就开始动手动脚,又是吮她的嘴又是吻她的耳垂的。
她便拧他:“不老实,我可走了。”
他嘿嘿一笑:“好、好,我留到晚上不老实。”
然后开始问雨楼今天都干什么了,过的好不好。
她便将去王氏那里见到的事情说了。
夏宣摸着下巴道:“哦——那就说得通了。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想拦我的马,嘴里还喊着冤枉,替他妹子做主的话。
想是那个丫鬟的哥哥。”
“……那人呢?”
“我哪知道,没等到我马前就被司兵逮起来了。”
夏宣哼道:“拦我的马顶什么用,想告就去顺天府告罢。”
“觉得只有你能替他们做主吧。”
雨楼道:“告官还不如告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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