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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你果爸去看看。”
“黑爸,是不是太危险了。”
“骑着蜈蚣去,没有危险。”
白锐抗议无效,黑爸一摆手,白锐和其他人就在这扎营了,黑爸和果爸带着一小包苦蔗盐,骑着金角,两个人就优哉游哉的走……走不了。
因为白锐说了一句话。
“黑爸,你会说他们的话吗?”
正潇洒的抬手准备拜拜的黑爸,把手收回去了。
看着黑爸郁闷的表情,白锐顿时觉得舒爽无比!
不过下一刻他就被黑爸捏着脖子拽上蜈蚣了_(:3ゝ∠)_。
***
“不是黑泥人,放过他们的哨兵吗?”
远远的看着对方的草房屋顶,白锐就下了结论。
黑泥人在地面上虽然也留下了一些活动的痕迹,可是很少,只有一些篝火啊、栅栏啊、戳着人头的木棍啊之类的,那些痕迹与其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更不如说是黑泥人做的一点点缀。
对于白锐的提问,黑爸和果爸同时点头。
于是,某个可怜人,得以用嚎叫声通知自己的族人,有陌生人到来,丝毫不知道他头顶上停着一只大蜂子,更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了晕倒后从五米多高的树上摔下来的命运。
听见嚎叫声,金角也停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白锐看见了比兔男郎更加让他瞎眼的松鼠汉子!
他们的头上都顶着或棕红色或浅灰色的可爱三角形耳朵,他们的脖子上、手腕和脚踝上都围着一圈和耳朵同色系的绒毛,他们的屁股后头都有一条又大又蓬松的可爱尾巴。
但是!
他们虽然不是大块头,但一个个又黑又瘦(当然,还是比黑爸白点的),身上肌肉就跟是千锤万凿的钢铁一样,一看就坚硬无比。
白锐觉得,他普通人的审美实在受不了这种一口气乘以三的铁汉芭比啊!
“你们是谁,从哪来的?”
打头的战士一边挥舞着长矛,炫耀着自己大概比白锐脑袋还大的肱二头肌,一边大喊着。
“我们远方部落的,来交易的。”
“来交易的?用什么交易?”
“盐。”
打头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他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你们来的方向……你们是从黑沼泽……我们奎山部落不需要盐,你们离开吧!”
“他刚才看起来对盐很有兴趣,可是忽然又拒绝了。”
白锐给两个爸爸翻译。
“白锐,你当初灭掉黑泥部落的时候,有人知道吗?”
果爸问。
“当时放走了一些奴隶,他们有可能知道。”
“你觉得这些人假冒了白锐的功绩?”
黑爸这话时对果爸问的。
“虽然我们没怎么经历过这些,但猎茅大巫说过,只有胜利者才能占有战利品,这片土地是黑泥的,除非确定黑泥人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卷土重来,否则在山峰和草芽的描述里,怕黑泥就像是鹿怕狼一样的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自己的部落建在黑泥原先营地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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