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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乱说什么!
公主什么时候图谋不轨了?你可知道公主是来给老夫人……”
“无泪……”
百里倾云终于缓过一口气,一把抓住月无泪的手腕阻止了她,“不要多说,我们……先回去……嗯……”
这一动之下,百里倾云顿时感到肩头奇痛彻骨,忍不住脱口呻吟了一声。
月无泪急得满脸是汗,只知乱叫:“公主!
公主您怎样?撑着些,您不能有事啊……”
窗外变故一起,很快就惊动了佛堂内的人。
片刻之后,初寒醉和乔文海便急急地奔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情形,初寒醉顿时傻了眼:“王爷,公主……是您打伤的?”
“不错,她们三更半夜身穿夜行衣出现在此处,本王自然会把她们当成刺客!”
宇文潇冷冷地说着,丝毫不认为自己的做法过分,“寒醉,本王问你!
这两人靠近佛堂,你为何丝毫不曾觉察到?万一她们是刺客……”
初寒醉大急,偏偏一个字都解释不出:“这……王爷,属下这……”
“这什么?”
宇文潇双目陡射电光,吓得初寒醉一缩脖子,“莫非你想告诉本王,你真的不曾听到动静?还是……”
“王爷不要误会!”
乔文海眼见误会越来越深,再不说明真相或许还会牵连更多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咬牙说了实话,“王妃深夜出现在此处并非图谋不轨,而是为了替老夫人治怪病的!”
什么?娘亲的怪病不是乔文海治好的吗?跟百里倾云有什么关系?
不等宇文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接着便听到了曲香暖温和纤柔的声音:“潇儿,扶起公主,回翩然阁再说,莫要惊动了其他人。”
宇文潇豁然回头,立即躬身应道:“是!
娘亲!”
几盏灯火陆续在翩然阁内亮了起来,映照着众人神态各异的脸。
这翩然阁原本是曲香暖和她的夫君、宇文潇的父亲宇文通的居所,只不过自从被怪病缠身之后,曲香暖便整日住在佛堂,而宇文通也开始周游天下,这翩然阁便空闲了下来。
宇文潇倒是安排了侍女每日过来打扫,因此空闲的时间虽长,却纤尘不染。
百里倾云的右肩已经痛得没了知觉,走路更是跌跌撞撞,若不是有月无泪搀扶,她根本一步都挪不动。
月无泪虽然咬着唇保持着沉默,眸中却满是怨恨之色,且不住地偷偷瞪着宇文潇。
“你瞪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是故意打伤公主。”
宇文潇淡淡地开了口,语气中居然没有责怪之意,甚至称得上十分温和,“你与公主打扮得那么奇怪,本王自然很容易误会……”
“可是王爷你……”
“无泪!”
百里倾云坐在椅子上,手抚右肩痛得浑身打颤,“原是我们不对……不怪王爷误会……”
便在此时,被惊动的初弄影也赶到了翩然阁,却弄不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到曲香暖,她显得很是高兴:“老夫人,您……您回到翩然阁了?您的病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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