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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池,陈氏,秦氏,他不就是你们班秦子墨的舅舅吗?”
桑榆歪着头,眼神有些闪烁,下巴点了一下。
赵冉青顿时恍然大悟,“哎,近水楼台先得月。”
“冉青,我这几天的假校方怎么说?”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们几个老师轮着给你代课。”
赵冉青一边拨着橙子一边说道,“对了,你出事的第二天,那条巷子就开始修建了,两边装上了漂亮的木兰灯。”
赵冉青瞅瞅她,“还真托了你的福了,现在晚上巷子透亮的。”
桑榆嘴角微微上扬,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递了一半橙子给桑榆,“因为那条巷子,听说江少来学校召开了紧急会议,会上狠狠的训了校领导。”
江子箫第二天回到学校怒斥了校方,那个清冷的男人第一次双目含着杀气,领导们个个惴惴不安,其实那条巷子根本不归校方管理,之前市容一直说要重建规划建设却迟迟不动,李校长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紧张的说道,“江总,我们立刻派人去修建。”
“江少还是挺关心我们老师的。”
赵冉青最后总结道。
桑榆一怔,心里五味杂陈,咬了一口手中的橙子,好酸。
当晚,陈池回来的时候,桑榆提出出院的事。
陈池一脸冷色,“不行,你的身子还没有痊愈。”
桑榆倔起来也绝不是会服软的人,“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没有我的允许医院也不会让你走的,这几天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着。”
“陈池,我说了,我要出院。”
她仰起头,加重语气强调着。
“耍什么性子!”
陈池拉过她的手,圈住她,头抵在她的肩上,鼻尖流动着淡淡的清香,他闭上眼睛,仍由时光流逝,就这么静静的搂着她。
许久,他一怔,瞬间搬过桑榆的身子,抬起她的下巴,那黑白分明的双眼此时泪珠一滴一滴不间断的落下来,牙齿紧紧的咬着红润的双唇,倔强地瞪着他。
“松开——”
陈池捏着她的下巴。
桑榆眸光一转,牙齿越发的用力,隐隐的一滴血珠慢慢的渗出来,眼睛炯炯的盯着陈池,柔中带着一股子硬气,陈池缓缓抬起右手轻轻的捻住了那滴鲜红的血珠,手指慢慢的松开,眸光越来越淡,“明天出院。”
最终他无奈的说道。
桑榆这才松开牙齿。
陈池叹了一口气,抬手抽了几张面纸,擦着她的眼泪,嘴上却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哭。”
因为哭泣,她的嘴唇一颤一颤的,双颊泛着诱人的粉色,此刻陈池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桑榆肿着眼瞧着他,抽过他手中的纸,擤了鼻涕,鼻头通红通红的,甚是可爱。
四目相对,她的眸光泛水,他的眸光如墨,陈池的头越来越靠近她,桑榆感觉他的靠近,倏地就想后退,陈池嘴角一弯,双手固定住她的脸,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
“躲什么?”
他沙哑的说道。
桑榆的睫毛颤了颤,就如蝴蝶振翅一般,“陈池,你说话不算话?”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气息浮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撩人心扉。
“喔——”
他声音一扬,“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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