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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他下腹胀痛了一个晚上,浑身难受,他竟然忍住了,没有动她,要不是她有伤在身,而他又亲自替她上了药,知道后果会很严重,否则他哪肯放过她,一定会把她压在身下,于索于求的。
可只要想到她单薄的身子,瘦弱的骨架,他还真下不了手,女人不是如花么,再怎么说都需要悉心呵付,否则便会过早凋零,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种怜香惜玉的感觉,竟然还是他不讨喜的前妻,他越来越惊讶了。
阮瀚宇现在对自己的毅力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真没有想到,在渴望如此膨胀的情况下,竟能忍受着一晚上的煎熬,硬是没有碰她一下,他是如此的冲动,激情是如此的高昂,都过去一个晚上了,还没有消退,胀得他难受极了。
木清竹再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换了套秋款时装,淡黄色的小马褂套在深绿色的毛衣外面,下面是一条牛仔包裙,包裙恰到好处的包着她挺俏的臂部,将她的身材衬得婀娜多姿,睡眠充足的脸上,肌肤吹弹可破,二颊晕起一层红晕,美不胜收。
阮瀚宇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眼神有些迷离,这样的女人连景成瑞都被她迷得团团转,而他似乎也越来越离不开她,每次看到她都恨不得把她揉进胸膛里,占有她,欲罢不能,这种感觉似乎太可怕了,他越来越感到心惊和后怕。
“我去做早餐。”
看到阮瀚宇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她感到有点难为情,恍若他的目光会把自己看透似的,移开了目光,轻声说道,就要走出去。
“不用了,今天出去吃。”
阮瀚宇总算醒过神来,淡淡开口,“今天还要去挑些东西。”
“噢,噢。”
木清竹点头,“那你赶紧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不行,你要服伺我。”
阮瀚宇懒洋洋地开口,说完伸出了一只手来。
“什么意思?”
木清竹不解,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难道还要她帮他穿衣服不成。
“快点。”
阮瀚宇又不耐烦了,昨晚被她折磨了一夜,禁欲了一夜,都快把他敝疯了,正满肚子不愉快呢,现在非要变本加厉的要回来点什么安慰才能甘心,他恨恨的想着。
木清竹真弄不懂他的意思,只得走上前去,他这样伸着手,应该是要她替他穿衣服吧,若不然,难道还是要她抱不成?
从衣柜里挑了件宽松的上好面料的软毛衣,再拿出条收脚的西裤走过来。
木清竹伸手过去帮他脱睡衣,小手刚触到他胸前的睡衣,就被他的手捉住了:“怎么?想要勾引我?走上来就脱我的衣服,什么意思?”
他邪邪出声,皮笑肉不笑的问着,眼里是捉弄的笑意。
木清竹愣怔,他不是要她伺侯吗?那他伸手什么意思?
“不是你要我替你穿衣服吗?既然穿衣服当然得先脱掉睡衣了。”
她红着脸解释。
“这样啊。”
阮瀚宇假装才明白她的意思,嘻嘻一笑,问道:“要是我嘟着嘴,那又是什么意思?”
他故意问道,嘟起了嘴。
“无聊,懒得伺侯你了。”
木清竹有些气恼地丢掉衣服,扭身就要走,刚走出一步,阮瀚宇就伸出一只手来朝她一拉,木清竹站立不稳,跌倒在了床上。
“怎么这么没有耐性,再这样下去,你如何讨我开心?”
阮瀚宇的大手抚上她的脸,摩挲着,声音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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