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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的两人并没有什么事做,顾辞将他弟弟抓来当壮丁,公司的事少了一大截,基本算是没事。
他弟弟每天忙的晕头转向,觉得父母不在,催生的任务应该落到他头上,所以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拉着顾辞问他侄儿侄女在哪。
每次顾辞都被他闹得不厌其烦,干脆整日和阮幼安待在一起。
最起码,顾亦糍在阮幼安面前不敢这么放肆。
某天,阮幼安待在房间里设计她的婚礼。
顾亦糍来的时候,看到这满房间的画板,不由得惊了下:“嫂嫂,你每天都在画这个?”
“是啊,你觉得怎么样。”
阮幼安笔下未停,蘸了点颜料为画板上色。
这几年,顾辞给他弟弟找了调理师和心理师,整个人都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
他走来走去,故作高深的摇头:“嫂嫂,这种事还是要问哥哥,你俩喜欢才最好。”
说完,阮幼安放下画笔,笑着看向他:“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不是说要弄寒假实习吗?”
阮幼安并不知道顾辞把公司的事务都给顾亦糍了。
顾亦糍见她脸上满是迷茫,嘴角微抽。
这么重要的事顾辞居然不跟阮幼安商量,真是……过分!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诉苦。
刚要说什么,顾辞推门进来:“小糍。”
声音轻飘飘的,传入顾亦糍耳朵里满是警告。
他立即瘪嘴:“祝哥哥嫂嫂新婚快乐,我先走了。”
顾辞无所谓的“嗯”
了声,阮幼安顿住:“不留下吃午饭吗?”
他点头:“小糍要回去弄假期作业,时间来不及。”
阮幼安单纯的点头,又继续设计她的婚礼。
楼下顾亦糍打了个喷嚏,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
奇怪,这个天怎么会感冒,看来回去要多穿点了。
房间里,顾辞走到阮幼安旁边,有一搭没一搭捻着她头发。
软软的,香香的。
他俯下身,轻嗅了下。
阮幼安侧过身来蘸颜料,正好碰到他侧脸。
她一惊,眼里满是他的倒影。
顾辞也顿了下,随后满眼笑意的亲在她眼睛上:“好看吗。”
美色当前,阮幼安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不由得点了点头。
顾辞亲昵的蹭了蹭她脸颊:“那你想看更好看的东西吗?”
见她点头,顾辞声音不由得软下来:“那咱们生个女儿吧,我想看看你的小时候,是不是也跟你那时候一样可爱。”
本想再次点头他的阮幼安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莫名有些抵触,随便找了个缘由道:“可是我们还没有见家长。”
“今天就去。”
她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就被顾辞给堵住。
迷离间,顾辞在她耳边道:“最好生个像你一样的。”
她摇头,忽然哭起来。
顾辞顿住,不由得心疼起来,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如果不想生咱们就不生了。”
阮幼安坐在椅子上独自抽噎着,她浑身都在抖:“不是……不是不想生,是好疼啊,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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