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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也是时候管管自己的肚子了,唐奕绕出柜台,对孙郎中道:“早晚让您老给吃穷了!”
说着,就进了里间的厨房。
孙老头儿满意地目送唐奕进了厨房,他来蹭吃,倒不是没钱,做为邓州最有名的郎中,孙老头家底还是很丰厚的。
主要还是这唐大郎的一手好厨艺,让人吃了一次就放不下。
再说这小子别看只有十四,但是能言敢讲,倒不失一个“有趣”
之人。
马伯在外面收的差不多了,回头见孙郎中坐在店中,不禁摇头轻笑。
心说,这位老倌来的倒是时候。
往灶里又添了几块木柴,揉面打馅儿,又摆上了一锅生煎,准备一会儿供几人自食。
当众人各自忙活,孙郎中翘着二郎腿等着开饭之时,两个气质不凡的老少走进店来。
马婶一见,急忙上前,满心歉意道:“两位原谅责个,小店刚好收档了。”
两人一愣,“收档了?这么早?”
这两位一老一少,都做文士打扮,一看就是有学问的大户之家出来的。
老的那个,须发灰白,目光如炬,一步一姿都透着一股中正之气;少的,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布袍纶布,书卷气极浓。
宋人爱极了读书人,只要喝过几年墨水,走到哪里都倍受尊敬,连孙郎中这等平日颇为倨傲之人都恭敬地柔声道:“两位不巧,这唐记卯时一过就收档了,如想品尝唐记美食,可中午、晚上再来。”
那少年人听闻,不禁一脸失落,懊恼地对那长者道:“都怪孩儿起晚了,要是早点出门就好了,要不,我们去别家寻些吃食,改日再来?”
那老者皱眉看了一眼唐记边上那家面食铺,似是没什么胃口,出声道:“算了,为父还不饿,你若是想吃,就买些带走,咱们直接出城。”
说着,转身欲走。
那少年不禁眉头锁得更深,迟疑了一下,对马婶施了一礼。
“这位婶子,原谅责个!
家父近来体虚病弱,胃口很差,唯对贵店的生煎生出些兴致。
婶子能否行个方便,念在家父的份上,单起一锅?”
“这.....”
马婶一阵为难,要说这文生一片孝心,所请并不过分,人家大老远奔着你来了,却没吃到,必是心中失落。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若是人人都来“求方便”
,那唐记十二个时辰迎客也忙不过来。
正当马婶左右不是之时,唐奕端着几盘小菜从里间出来,朗声道:“外面灶上不是还坐着一锅吗?给两位客官捡上几个就是。”
唐奕发话,马婶自然从命。
笑声问道:“两位是外带,还是在小店里面享用?”
那老者见店家肯变通,自然就折了回来。
略一沉吟,便道:“多谢店家通容了,就在贵店用餐吧。”
唐奕放下菜肴,见马婶引着那两个文士落坐,不禁多看了那老者几眼。
这老者虽然脸色略显灰白,但却神清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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