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朱元璋沉吟一下:“今年的礼到了,过来告诉朕一声”
。
成平答应着退下了。
马淑仪指了指朱文奎手腕上的两个金镯子,怯怯地说道:“这是刚才贵妃娘娘赐的,孙媳本不敢要,贵妃娘娘说是特意为文奎准备的。”
朱元璋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吓着马淑仪了,笑着看看金镯子:“太祖母给的,就收着。
小孩子戴点儿金子是好的,你们两口子也别太小心了”
。
朱文奎在朱元璋怀里玩耍着,手腕上的两个金镯子一晃一晃,金色耀眼。
朱元璋又问道:“东宫钱粮都够用吧?”
知道朱允炆素来不理这些,直接问的马淑仪。
马淑仪急忙答道:“钱粮是母亲在管,孙媳用时去支,没听说不够”
。
朱允炆脸有点儿红:“多谢圣上关心,孙儿家里还好”
。
朱元璋看着朱允炆问道:“你母亲没有为难你?家里都好?”
朱允炆有些迟疑,但是后妃干政是大忌,无论如何不能告诉皇帝母亲过问寺院加税赋的事。
朱允炆一着急,又素来不会编谎,慌慌张张地说道:“母亲担心朝鲜的宜宁公主”
,话说出口就后悔,马淑仪还在这里,提宜宁公主作甚?难道是自己心里想的太多了?
果然马淑仪脸色微变,却并不多言,只是注视着朱文奎在朱元璋怀里玩耍,小心地候在皇帝身旁。
朱元璋皱了皱眉道:“又担心什么?”
朱允炆硬着头皮编下去:“到底是个异邦公主,母亲担心语言不通,习性不同,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相处好”
,说着心虚地看了看马淑仪。
朱元璋道:“这多虑了。
前次朝鲜的奏折上倒是说了这个宜宁公主通中原文化,汉语应该是会说的。”
顿了顿,逗弄了下朱文奎,又说道:“习性嘛,进了东宫,就得守你东宫的规矩。
太孙妃,太子妃都要多提点,往上还有贵妃管着。
还能让她一个人坏了规矩不成?”
朱允炆点头称是,马淑仪也连忙答应着:“圣上放心,孙媳能教的一定多教导她”
。
朱允炆见糊弄过去,暗暗松了口气,只是自己也奇怪为什么张口就提起宜宁公主。
她在自己心里,竟然如此根深蒂固了吗?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