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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茹已经把那桌人无声的催走了。
现在她在桌子上昏昏欲睡,阿文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抬头冲他勉强笑了笑。
两人无话,面上来了,文茹搓了搓脸,打起精神,一会碗见了底。
阿文面无表情,心里皱了皱:“你吃饭——真快。”
文茹不以为然:“你更快,你吃了一大碗。
我吃饱了,他们不是招洗碗工吗?这家怎么生意这么好!
洗碗工我没有问题,呵呵,应该没问题!
你在这儿坐着等我一会吧。”
文茹又搓了搓脸,起身。
“我刚才问了,他们只招有孩子的。”
阿文忽然起身拦住了文茹。
“什么?”
文茹不可思议地说:“招孩子?”
“不是招孩子,是招生了孩子的女人。”
“噢,呵?那也够奇怪的,为什么?”
“生了孩子的女人会刷碗吧。”
阿文突然不太想让文茹来刷碗,想起那人小鬼似的着急,仿佛现在进去辛苦的是他妹妹一般。
阿文听过妹妹诉苦,说应聘的奇葩事,嫌大嫌小嫌高嫌矮还有嫌生孩子的有嫌没生孩子的。
现在能安在文茹身上显然是没生孩子这个理由好一点。
“什么嘛,狗眼看人低,刷碗分生孩子没生孩子,姑奶奶刷的碗干净的能吓他们一跳。”
文茹虚张声势地说着,但没有真的进去理论,一上午的打击和昨夜的狂欢她太累了。
两人出了拉面馆,阳光刺眼。
又一家饭店招聘启示出现在两人眼前,两个被霜打了的人上前看了看启示,又相互看一眼,谁也没说话,也没进去应聘而继续往前走。
一个电话打来,是文茹的一个老乡。
老乡说,七拐八拐的关系得知有一家好象需要看孩子的,问文茹看小孩的行不行,行她就托人问清楚。
文茹大喜,连声说她最会哄孩子,末了还叮嘱说一定要告诉雇主她有看孩子的经验,而且是看双胞胎。
老乡也很高兴,说那家离她的雇主不远,行的话她们以后可以休假时一起玩。
两个人越说越高兴,越说越远,仿佛事情已经妥了似的。
最后还是老乡说她出来倒垃圾,要回去了两人才挂了电话。
“她在哪里?远吗?”
阿文问。
“不远,深圳。
我们一起出来打工,我都五年没看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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