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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背抹了抹眼镜,反倒更加模糊了,于是他摘下来随手放在旁辉腿边,他说:“杨平飞给你洗过。”
旁辉愣住了。
他刚刚进医院的时候,被勒令不许动,一条腿上的麻醉还没过去,沈晾就躺在一边小憩,眉头紧皱着。
杨平飞来看他,他对杨平飞说:“飞啊,给你老哥倒点热水泡个脚呗,我赤脚跑了几公里路,特想好好泡个脚。”
杨平飞眼泪都快下来了,给他泡了个热水脚。
旁辉以为沈晾睡着,却没想到他都看在眼里。
他这算是什么?是嫉妒,还是……
旁辉看着沈晾的头顶心。
沈晾有两个发旋儿,都是顺的,偏右。
旁辉想起一句老话,一旋儿横,二旋儿宁,三旋儿打架不要命。
放在沈晾身上,有点儿道理。
沈晾蹲在那儿,一双手在旁辉的脚上一按一按的,没什么章法,也不知道怎么搓。
他撩了点水往旁辉的小腿上拨,润湿了他干燥的小腿皮肤。
旁辉突然之间叫了一声“沈晾”
,沈晾抬了头。
旁辉的小腹突然一紧。
他的脸色有些发红,两腿夹了夹,沈晾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裤裆上。
“想撒尿?”
沈晾忽然问。
旁辉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他卡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沈晾用一旁的毛巾擦干了双手,起身忽然撑在了旁辉的身体两侧。
旁辉楞了一下,迎面被沈晾的双唇从下往上贴住了嘴,沈晾半湿润的左手从他的病服裤子里伸进去,一把抓住了他下面。
一股电流仿佛攀着一根筋,从下面一直蹿到胸口,旁辉往后一仰,差点尖叫起来。
沈晾的手只捏了一两下,旁辉的整张脸就涨红了,他像是一条叼着肉的狼,气喘吁吁地吮吸沈晾的唇舌,手在床单上不住抓捏着却不敢抬起来。
沈晾的右手按着他左手,左手毫无章法地胡乱地一揉,旁辉猛地缴械了。
沈晾满手都是粘稠的液体。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接着沈晾就着那黏腻在他的那东西上又抹了抹,旁辉再次涨大起来。
沈晾说:“不许动。”
旁辉刚刚想要抬起的手僵住了。
沈晾抓着小旁辉加大了力道,用更凶的力量顺捋,旁辉第二次也没有支撑太长的时间。
缴械之后,他将下巴扣在沈晾的肩膀上喘气,胸口一阵阵作痛,然而旁辉却没有半点在意。
沈晾让他靠了一会儿,将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抽出纸巾擦了擦。
旁辉盯着他的手,觉得嗓子干得厉害。
沈晾端起盆走进了洗手间,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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