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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神情黯然的说道。
“奴才不明白,皇上请明示。”
萧敬不能不硬着头皮回答。
皇上上身向前倾斜,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冷哼一声:“哼,朕下棋的水平究竟怎样,难道朕的心中没数吗?你们啊!
都变着法子讨好朕,把朕当做傻子吗?朕每天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谎言,听多了也就习惯了,还真以为这天下太平。
看看吧,这次京察,查出了多少贪官污吏?你这个司礼监秉笔,还有你王岳,掌印太监,怎么这么多年就没察觉过一点迹象。
萧公公,王公公,你们是不是老眼昏花,眼睛都瞎了。
这么多贪赃枉法的事情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你们都看不见吗?”
“奴才昏聩失职,奴才有罪。
请皇上责罚。”
萧敬和一直侍立在旁的王岳一齐扑通跪倒在地,额头上都是汗如雨下。
朱祐樘站起身来,踱了两步,鼻子里冷哼一声:“哼,萧公公,你不是昏聩失职,你是太在乎你在士林中的名声了!
为了赢得生前死后名,你和刘健一样,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那些贪赃枉法的事情,得过且过。
你倒是在士林中为自己博取好大的名声,可你有没有想过,吏治腐败如斯,这难道不是挖我大明的墙角!
你有没有考虑过朕的感受?萧敬,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记住,你是皇家的奴仆,不是儒家的门徒。”
说到这里,朱祐樘转过去看向王岳,冷哼了一声说道:“至于你,王岳,你负责荐举的镇守、分守、守备官,这些年来,你每荐举一人,都要收取贿赂,却是置朝廷于何地步?你们两人都是朕身边的老人,朕把你们当做亲人一般对待,你们这些年,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说把恨恨的一拍棋盘,棋子滚满一地。
朱祐樘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狠狠地瞪着两个人,口中呼呼喘着粗气。
萧敬和王岳两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自从宣宗皇帝办起了内书堂,已历七十余年。
司礼太监要替皇帝批答奏本,须略通文墨,因此进过内书堂的太监便如同翰林院学士一般地位尊崇,就像现在的外朝,不由科举正途入世,不是翰林院出生的,根本不用想入阁。
慢慢的,这些内书堂的大监也如同外朝一样,心态有了变化。
他们那种骄傲和外朝的翰林院学士没什么两样,本来就是他们教的。
看着伏在地上的两人白发苍苍的两颗头颅,想起过去的风风雨雨。
朱祐樘忍不住叹息一声,心中终究有些不忍。
他挥挥手,说:“起来吧!
你们都回去好好反省反省,等候朕的处罚吧。”
“谢皇上恩典,奴才……”
“去吧,去吧!
什么都别说了,处罚你们,却痛在朕的心里。
你们别说了,让朕安静一会儿。”
两个内宫中最有权势的太监,此刻面如土色,泪流满面。
尤其是萧敬七十多岁了,伺候过三位皇帝,如今被皇帝这样斥责,真是又羞又愧,几乎站都站不住。
恰在这时,忽然间狂风大作,暴雨如注,雷鸣似吼,闪电如风,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三个人就默默的待在凉亭里,一时无言以对。
雨停后弘治皇帝朱祐樘闻报,禁城西中门门柱被雷电击毁,城南的圜丘,也就是俗称的天坛,松柏多颗被狂风拔起,大祀殿和斋宫的鸱吻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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