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玉啰里啰嗦地刨根问底,晴儿却不敢不答。
她虽是太后跟前的红人,但对这位从小就服侍先皇的老太监向来谨慎有加。
她听出王公公的话中似乎有些敌意,也许是今天抢了他的风头,让他有些不快。
晴儿赶紧赔着笑脸答道:“王公公的琴艺天下无双跟您老比起来,我们这班女乐都成了儿戏。
今后,还望王公公多多赐教才是。”
这些奉承话王玉似乎很受用,笑道:“呵呵,王尚仪太谦虚了,方才太后还夸赞你们演奏得好。”
“嗯,是演奏得不错,”
张太后接过话茬,“晴儿,回宫后,让孙太监给你们赏银。”
“谢太后。”
晴儿弯膝谢过,然后知趣地退出。
王玉目送着她走了出去,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歇了这半会儿,张太后总缓过了劲,问王公公:“王大伴,哀家现在该做啥?”
“娘娘,下一步是赠观音。”
王玉收回目光答道。
他起身朝门口一抬手,立刻就有两名小内侍抬了一个高约四尺的红木匣子进来,在砖地上小心翼翼地放稳,然后打开木匣,那尊藤胎海潮观音像就赫然映入眼帘。
以下情形不必细说,觉远师父带着大小和尚,先是给张太后叩首谢恩,然后让两名小沙弥进来,抬起那尊观音去大士殿落座。
一时间,寺外僧众夹道长跪接迎,女乐工们再次鼓吹奏乐。
短暂的仪式过后,觉远师父又回到客堂,刚坐定,王玉就提起话头说:“觉远师父,今儿可是昭宁寺千载难逢的喜事,一下子来了两个观音,那尊藤胎海潮观音,已经永久留在寺中,还有母仪天下的张太后,本就是观音转世……”
“算了,算了,王公公瞎唠叨什么,”
张太后明是嗔怪暗是高兴地打断王玉的话说,“在佛门清净地讲这种话,不怕犯忌?”
“太后本来就是观音转世嘛。”
王玉猜透了张太后的心思,因此也就放肆讲话,“觉远师父,听说你是练出了天眼通的得道高僧,想必你看得更准。”
“阿弥陀佛!”
觉远双手合十,唱了一句佛号,并没有接话。
王玉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既是这样,太后,老奴倒有个建议。”
“说来听听。”
张太后兴致勃勃的问道。
王玉说:“既然太后亲自把大内收藏的藤胎海潮观音送到昭宁寺供奉,干脆,这昭宁寺就此更名,叫灵藏观音寺,岂不更好?”
“这……”
张太后把目光转向了觉远方丈,征循他的意见,这一下可让觉远为难了。
京城梵刹,昭宁寺并不是最有名的,以觉远的影响地位,他本可以住持一座更大的庙宇,但他宁可住在昭宁寺,原因是这一带穷苦百姓多,在他们中弘扬佛法,正好吻合他的“普度众生”
的佛家襟抱,若更名灵藏观音寺,实际上就变成了一座皇家寺庙,一般百姓庶民就会敬而远之,这实非觉远所愿。
王玉这一提议,明显是为了拍张太后的马屁,觉远方丈若表示异议,后果不堪设想。
思来想去,觉远只得合掌念道:“阿弥陀佛,一切听张太后做主。”
张太后看出觉远不太愿意,便追问了一句:“觉远师父,王公公的提议有何不妥吗?”
“啊……没有。”
...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纳气诀认真修炼,毫无存进,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古法炼丹正在修炼的时候,接受到了纳气诀的拜访,两功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沈默看着系统里的日志,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南域,陷入了深思1w01697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