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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小呀,刚说的,你怎么又忘了?”
周廷皓佯作生气的样子,“老爷我再说一遍,你可记清楚了,姓刘,刘老爷。”
“哦,奴家这就记住了。
哎呦,刘老爷得多大的官儿,值得周大人这样地巴结他?”
“你怎的知道我巴结他?”
“这还用问哪,”
陈小小两道细长的秀眉轻轻一挑,眼波流转,咯咯地笑起来,“哈哈哈,到我这儿来的人,都是只顾着自个儿销魂,哪有像你这样儿的,巴心巴肝进了倚翠楼,却是帮北京来的那位刘老爷跑龙套。”
陈小小年纪不大,却也是惯见风月了的。
她伶牙俐齿,一边说一边笑。
听了这番挖苦,周廷皓毛深皮厚,倒也并不觉得怎么难为情,也陪着笑起来。
“媚儿,给周大人续茶。”
陈小小喊了一声侍立一旁的小丫环。
周廷皓呷了一口茶,文绉绉地说:“小小女史啊,你以为卑职,啊不,你以为在下没有怜香惜玉之心?那你就错了。
今个打一进你的门儿,我就怅然若失,心里膈应的慌。”
“切,奴家才不信呢!
那你为何要让给别人?”
“嘿嘿,这个么,人家是远道的客人,我总该有点儿君子之风。”
“啧啧啧,好一个君子之风,”
陈小小撇撇嘴,揶揄地一笑,“嘻嘻,你一个六品官儿,说小也不算小了,拿着小女子去巴结北京来的大老爷,这也算是君子之风。”
“你?”
受了这一顿抢白,周廷皓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不过想想现在有求于人,便忍了忍,悻悻地说,“你打着灯笼访一访,本官在南京的名声,哪容你这样胡说。”
“哟,看看,周大人不高兴了。”
陈小小学着周廷皓的腔调,流莺一样掠起,走到他跟前,弯腰施了一礼,说道,“哎呀呀!
奴家说话多有冒犯,这厢赔不是了。
周大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陈小小不胜娇羞的神态,周廷皓又转怒为喜,就坡下驴自己转弯说:“就你这个陈小小,害得有本事的男人,到了你这儿,骨头都称不出斤两来了。”
“嘻嘻,周大人呀,奴家听不出,你这话儿,是抬举奴家呢还是贬损奴家。”
“当然是抬举。”
说着,周廷皓对丫环媚儿说,“你去楼下,把我的管家喊上来。”
媚儿去了不一会儿,便领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上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礼盒。
周廷皓接过礼盒,双手送到陈小小面前,说道:“小小姑娘,这是几样首饰,作为见面礼送给女史,望笑纳。”
陈小小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只见是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手镯,一对翡翠耳环,一只佩胸,那红彤彤的宝石鲜艳欲滴,一看就知道来自海外的锡兰,绿莹莹幽光温润都是缅甸上乘的翡翠,看那工艺,明显是出自登莱最高级的匠人之手。
这几样东西,至少价值三千银元。
看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陈小小,也不免惊讶。
她赶紧推辞道:“哎呀,周大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奴家怎么消受得起。”
“呵呵,我想着女史的楼号叫倚翠楼,所以就选了几样红宝石和翡翠,小意思。
嗯,这里还有两千银元登莱工商银行银票,算是送给你的脂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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