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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静静等候。
芝兰苑距离荣福堂并不远,一盏茶后,侍墨袖子里拿着一只鹰走来,将它递给谢芳华。
谢芳华伸出手,那只鹰见到她,欢喜地跳到了她的手心里,之后又跳起,绕着她周身转了一圈,之后又跳回她的手心里。
谢芳华摸了摸它的羽毛,对它笑了笑,“言宸也是去漠北了,辛苦你追上他,给他传个消息。”
那头鹰歪着头瞅着她。
谢芳华从怀中取出一片彩纸,用指甲在彩纸上画了几个符号,对它轻声道,“永康侯府的燕亭要去漠北,如今才走半日,想必没走多远。
他这些年是笼中之鸟,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永康侯府的掌控之中。
既然他念我一场情意,我便送他一个海阔天空。
你让言宸一路护他前往漠北吧!
别被永康侯给抓回京城来。”
那头鹰似乎听明白了,点点头。
侍墨在一旁看着,不由唏嘘,“小姐,它好通人性。
本来我带它的时候,它闹腾着不来,但是我说是小姐让我去带它的,它就来找您了。
如今竟然还能听得懂这么大段的话。”
谢芳华将彩纸用丝线绑在它的腿上,轻轻拍了拍鹰的头,它顿时翱翔飞上了上空。
转眼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
她看着黑暗的天空对侍墨道,“这是漠北的苍鹰,我训练了三年,才得用。
通人性算什么?它还认字呢!”
侍墨张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
谢芳华从天空收回视线,对她笑笑,温和地道,“大千世界,无所不有。
眼界有多高,便能看多远,人心有多大,便能藏着多少东西。
只是,别忘了本,便不会被自己餐食。”
侍墨垂下头,敬佩地道,“奴婢谨遵小姐教导!”
谢芳华莞尔,掏出娟帕擦擦手,对她道,“走,我们去金玉轩看看。”
侍墨点点头,伸手扶了她,二人向金玉轩走去。
绕过荣福堂,远远地,便听到后院一阵阵喧哗热闹声,灯火里,人影憧憧。
同样是屏风隔着男女的席面,但是年轻的少男少女到底是比荣福堂内一帮子老者热闹欢愉许多。
谢芳华并没有走近,而是站在远处静静看着,依稀能分辨每个人都在做什么是何神态。
“小姐,不过去吗?”
侍墨见谢芳华许久不动,轻声问。
谢芳华摇摇头,抬步向里面走去。
“芳华姐姐,你来了?”
谢伊欢呼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谢芳华迎了过来。
谢芳华对她笑笑,轻声问,“吃得玩得可好?”
“好着呢!”
谢伊挽住她胳膊,“我们在玩击鼓传花,传到谁谁回答问题,必须是真心话,若是回答不上来,或者选择不回答,就表演才艺,刚开始,芳华姐姐,你也来玩吧!”
谢芳华见众人因为她到来,都止了欢笑,向她看来,每个人的脸上神色各有不同,她笑着摇摇头,“我玩不来这个,就过来看看,你们玩吧!”
“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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