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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茉茉姐姐对我有恩,我不能置她不顾;被卖进会所更不是我所愿,我逃过跑过挣扎过,但哪次不是被打得没了半条命,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毒打后我被扔进地牢,伤口感染化脓烧得脑子都不清楚了还差点患上肺炎,第一年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的一年,我反抗了一年什么都没有得到,更没有等到任何人来救我,在那种情况下,我不自救谁能来救我?
可是为什么这就成了我的污点?为什么我就非得以那段时间为耻?为什么我就得这么低声下气?就算你是我爱过的唯一的人,也没有斥责我的资格。
程世容的沉默淡漠代替了所有回答,我放开了他的袖子,站起身子。
在他惊讶的眼神中,我站起身,缓缓走向殡棺,殡棺里,奶奶安静地沉睡着,她一直是个干净自好的女人,就算落到捡破烂,也一定在进家门前脱去手套外套和鞋子,她的手虽然皮肤粗糙干裂,但细缝里不容许一丝灰尘存在。
奶奶一身白衣,白发丝丝分明,我摘下胸前的百花轻轻放在她耳边,我闭上眼,默默哀悼,奶奶这样善良的人一定是可以去天堂的吧,纯洁的天使会带着她走过高高的拱门……
“你在干什么!”
我的幻想被一声怒吼打断,我转头看着程世容,他满脸怒容,因为熬夜眼睛里血丝遍布,一阵风吹来吹灭了蜡烛,灵堂里一瞬间昏暗了下来,程世容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扭曲可怕:“到了现在你还在演什么戏,是你害死了奶奶,因为你我都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护士告诉我最后一次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她还拉着护士的手叫我回来,要是我接到了那个电话,奶奶就不会带着遗憾过世!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还有什么脸来看她?!”
我被他掐着手腕,明明被他捏得变了形,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痛,我承认道:“是的,是我的错,你不信我也罢,我只想来见奶奶最后一面。”
“借口!”
他掐着我的下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
你想尽办法接近我,不仅利用了周舒豪还害死了奶奶,你的心机可真可怕!”
我笑起来,原来他是知道我想干什么的吗?“既然知道就不必绕圈子了,抱我吧,抱我一次,我就如你所愿,彻底消失在你的面前。”
到了这时我才想起我一直希望的是什么,我们曾相爱但却从未越过雷池一步,一次次都是他拒绝,说以后还有机会,我把那当做他的温柔负责,天真地以为我们真的还有将来。
程世容的反应倒是出我意料般的惊讶,他瞪着眼看着我,道:“没想到你真是个淫’荡的"",竟然求人上的事都说得出口,你是不是对着别的男人也是这样不要脸?”
“你不必管我对着别的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我就问你你肯不肯抱我,不会又说以后吧,这下我们可没有以后了,如果你怕脏的话,可以用套,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谁愿意上一个被其他男人上过的女人!
你还要不要脸了!”
程世容显然有点慌了,抓着我的手都没有那么用力,渐渐放开了我。
我抓住他的手,接着半个身子贴上去,在他耳边诱惑道:“我不要脸了,你肯上我吗?我给你一次彻底摆脱我的机会,不抓住了我可是会一生纠缠你的。
你不是说不想再看见我的吗?”
程世容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呼吸急促,他的身躯变得紧绷僵直,我抓着他的手在我身上抚摸,轻声耳语道:“真的不想要我?那为什么你在发抖?”
下一秒程世容在我耳边低吼了一句,随即一口咬住我的喉咙,用力把我推倒在地,我惊了一下,这里还是灵堂!
奶奶还在旁边!
我忽然后悔起刚刚诱惑程世容,完全忘记了这还在灵堂!
我用力推了他一下,道:“世容你等一下,不要在这里……”
程世容这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抓住我乱舞的双手,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随后用膝盖顶着我,他的声音已经嘶哑粗嘎:“刚刚还不要脸地诱惑我,现在还装什么装,你不是就想让我上你吗?那就在你最爱的奶奶的旁边,让她看看她最宝贝的孙女是怎么下贱地诱惑男人的!”
说着一把撕开了我的衬衫,粗暴的动作叫我反抗无能,他的吻又急又猛,如同要将人吞噬一般,风吹灭了灵堂里最后一根蜡烛,黑暗将我们温柔地包围,我知道我是再也无法从这个男人身边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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