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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谁放她出来的?”
“我……我刚刚没牵牢,一不小心就……呜……”
“小刀哥,快把她救回来啊!”
“吵个屁!
我不是在想办法吗!”
……
焦急的喊声此起彼伏,但任谁都听得出,所有声音的主人的年纪都绝对不超过两只手的指头总数。
唔……他这是被一群童子军打劫了?
林徹将匕首插回刀鞘,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
“去,把小强盗抱回来。”
护卫忍着笑将不知所措的女娃娃抱回车旁,依着林徹的意思放到他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林徹轻轻松松地缴了她手里的“作案工具”
,和和气气地问道。
“宝宝叫金宝宝……”
女娃娃怯生生地伸出五个手指头:“四岁了。”
林徹没去纠正她的错误,伸手帮她抚了抚乱飞的刘海,好脾气地问道:“为什么出来打劫?”
“饿……饿了。”
年画上福娃似的女娃娃委屈地一瘪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立刻滚出了金豆豆,“呜……你不要抓宝宝走,娘……娘会伤心的。”
“饿了?”
林徹微微蹙眉,从小几上拾了一块糕点递给她,“几天没吃东西了?”
自称宝宝的女娃娃傻愣愣地看着躺在手心里的糕点,半晌才惊醒似的拍拍自己的肚子:“吃过了,娘亲做了榆树面,宝宝饱饱!”
说完她恋恋不舍地将糕点藏进怀里,自言自语似的念叨:“宝宝饱饱,给娘亲吃。”
“榆树面?”
林徹抬头看向自己的护卫,“榆树面是什么?”
“我听家里的老人说过……”
其中一名护卫面色尴尬地摸摸头,“就是把榆树的树皮碾成粉,和成细面。”
“吃树皮?”
林徹的心骤然一缩,将视线重新投向身边的孩子。
她正珍惜又认真地吮着残留糕点屑的手指。
许是发觉他在看她,女娃娃咧嘴嘿嘿傻笑,露出几颗白生生的小牙,像极了某个人犯傻的样子。
他的心中一动:“你……”
“呔!
无耻大叔!
快把我家宝宝交出来!”
“对!
交出来!”
“无耻!
流氓!”
几块石头远远地飞来,却因为投者气力太小,软趴趴地落在马车四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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