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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那边收到败报,急召温衡到府上商议对策。
温衡谏道:“各路诸侯已经逼近洛阳,东都怕是守不住了,太师不妨携天子与百官往西迁入长安,借崤涵之险,以据外敌,如此便能解危。”
赵正担心道:“好是好,就怕兴师动众,民怨太大,不好安置。”
温衡道:“长安作为大陵副都,自太祖始建时便为国难就避之地,武帝中兴于此,虽是经久未修,但宫殿及宗庙大多保存完好,太师只需以龙气兴衰为由,在民间散布谣言即可,若有拦者,视为阻碍国家大计。”
赵正应允道:“既然你已有所打算,那这道诏书便由你来替天子拟写,明日早朝我来宣与百官。”
温衡领命,但是并未退去。
赵正见他好似有话要说,问道:“还有何事?”
温衡道:“回太师,听闻各路诸侯兴兵是接有蒋安从洛阳拿出去的天子密诏,这才有了名正言顺的谋逆之机,可当初陈禹不是说他亲手杀了蒋安吗,怎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经这一说,赵正才恍然惊醒,面色逐渐难看,沉声道:“你是说陈禹放走了蒋安?”
温衡点头道:“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赵正怒拍桌案而起,传来侍卫,吩咐道:“备驾。”
周前见赵正带甲百人出府,气势汹汹,一打听才知是要找陈禹的,差人急报校尉府去。
陈禹正坐于亭中看书,闻报后,倒是没有慌乱,起身换好衣裳,去门口侯着,望见赵正车驾到处,携下人出迎行礼跪拜。
赵正冷的看了眼陈禹,按剑入府,禁卫百余人一拥而进,列在主道两侧。
陈禹躬身随后跟行,直至大堂,再拜。
“你好大的胆子啊,”
赵正背对着陈禹,冷声开口道:“竟敢对我阳奉阴违,暗中勾结诸侯,要置我于死地,枉我对你如此厚待,却不想换得恩将仇报。”
陈禹回道:“太师若是觉得属下该死,一刀斩了便是,属下绝无怨言,不需如此强加罪责。”
赵正转身拔剑,架在陈禹脖颈上。
陈禹挺直腰板,双目不屈的直对着赵正。
赵正沉声问道:“那你说说,蒋安为什么还活着,他的手上为什么会有从洛阳拿出去的天子密诏,难道不是你帮的他吗?”
陈禹回道:“属下与蒋安素未谋面,那夜城门口混战之后,只能以令牌识人,属下但见太尉府长史字样,便取了首级献给太师,当时他的妻子也在场,谁知其人如此狡诈绝情,而天子密诏之事太师您应该清楚,那不过是道矫召罢了。”
赵正死死的盯着陈禹的眼睛,他要看到他眼神之中的闪躲、不安跟慌乱,或是一股杀意,但没有,对方从始至终只有不屈、挣扎跟痛苦,满脸冤屈。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除非自己先骗了自己的心。
深吸了口气,像是在把胸中的怒火给压下去,赵正收剑回鞘,失笑一声,接着仰天大笑,道:“好啊,好。”
说完,甩手出了大堂,刚到门口,一曲悠扬的琴声突然飘来,婉转细腻,犹如涓涓细水,直抵心谷。
赵正回问陈禹道:“是何人奏的乐啊?”
陈禹回道:“应是蔡芷芸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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