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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萧麟肯定了,刚才一定是这个女人故意的。
只是……视线落到安初夏的手上,这双手刚才可是一直都紧张兮兮地放在她一起一伏的胸口上……她又是怎么做到不出手也可以推倒酒杯的?
疑惑,不解,还有深深的好奇。
他低眸看了一眼身下的大红花,一点都不着急,也不生气。
脸上的笑容如罂粟般妖艳,他再次将暗自得意的小女人圈到了怀中,语调温柔而魅惑,“要不,你帮我?”
“……”
弱弱的目光瞟向某人的某处,汗!
这小子是调戏她上瘾了是不是?
“……”
舒新等人再次被吓懵了!
这这这南宫萧麟居然公然调戏有夫之妇?吼!
好大的胆子,抓起来浸猪笼去……
安姑娘无辜的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怯弱”
地缩着脖子(嗤,这模样和昨天在高速公路上的英勇判若两人哦,南宫萧麟不动声色地挑眉。
)安姑娘酝酿好了情绪,这才软软绵绵地问,“我帮你了你就把锦绣盛世交给我?”
看吧看吧,她明明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偏偏就是爱装无辜扮无害。
南宫妖孽微眯着一双桃花眼,“唔,可以考虑考虑。”
“那行,总裁大人您请吧。”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粉红的俏脸上,安初夏觉得,和这妖孽周旋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但,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
为了一纸离婚协议,她安姑娘算是豁出去了。
于是,在舒新瞪圆的眼睛中,安姑娘被某妖孽半是胁迫地拎进了男厕,吓得一群大老爷们屁滚尿流地夺门而出。
“……”
安姑娘笑得无害,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似笑非笑地与某妖孽对视,半晌,她很“尽职”
地攀上了男人的腰带,脸不红气不喘(那是南宫萧麟以为的)地解开。
“女人,看你的动作蛮熟练的,以前经常扒男人的裤子?”
南宫总裁的话阴森森的,夹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诡异情绪。
安初夏头也没抬,“是啊!”
心中暗暗补充一句,是才怪,刚她安初夏是交际花咩?
解着裤腰带的手猛然被紧紧攥住,南宫萧麟的脸色异常难看,那墨黑的眸子里,跳跃着一抹让人难以理解的情绪。
在女人的错愕之余,冰凉的红唇猛然覆上了那张一整晚都在诱人犯罪的红唇,女人无辜地眨了眨眼,再无辜地眨了眨眼——靠!
伸进她嘴巴里那个滑溜溜的东西是什么?
吼!
她守了两辈子的初吻啊!
啊啊啊!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掠夺了。
某女宽面条泪。
在他们的身侧,来不及关上的水龙头哗啦啦奏着暧昧的交响曲,女人的身子一软,倏然发现她那紧身的套装里钻进了一只狼爪!
嗷!
色狼啊啊啊啊!
某女悲愤地眯上了眼睛,陡然,在他们身侧的某个水管啪的一声——爆了!
哧哧的水声从“小喷泉”
里倾洒而出,喷洒在了华丽的天花板上,喷洒在了洁白的墙壁上,也喷洒在了两个“忘我缠绵”
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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