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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吵架,左闻溪表示这辈子还真没怕过谁。
纵横沙场多年的阮娉都能被她气到吐血,更何况是道行不够深的韩琪。
仿佛被人打了一耳光的韩琪,看着左闻溪的眼神已经可以喷火了,额头上青筋四起,显然是憋得很辛苦。
“哼,你怎么知道他对我没反应,不过你说的对,他清醒的时候,是不会对我有反应,可他要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呢?”
看着韩琪嘴角的笑容,左闻溪现在只想说两个字:贱人!
“韩琪,你真那么饥*渴吗?不惜给男人下药,也要让他睡了你,如果你的需求真这么大,我建议你买些辅助工具,毕竟滥交可是容易染上病的。”
左闻溪那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听不见他们对话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个医生在一本正经的劝病人别放弃治疗。
但是,听见她说了什么的韩琪,现在恨不得撕了她。
顾忌到周围还有旁人,韩琪压低声音对左闻溪吼道。
“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有他一个男人,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也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
左闻溪还得一次见到这么疯魔的女人,她张口刚想说点什么“大道理”
就被韩琪打断了。
“你少给我装平静,你不配站在他身边。”
“配不配是你说了算吗?菟丝花没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我估计你父母知道你现在是这个德行,一定会半夜撕开棺材板,从墓地爬出来掐死你。”
左闻溪真的不知道韩琪是哪里来的优越感,一个靠着父母的恩德寄人篱下的女人,不想着如何独立,反而一心想做条水蛭永远的缠着陈家。
听她提起自己的父母,韩琪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愧,瞬间胀红了脸,扬起手就想往左闻溪的脸上挥去,只是手在半空中就被人拦住了。
腕间传来的痛,让韩琪精致的脸瞬间皱成了表情包,她抬头,刚好看见眼底发寒的陈季和,张口还没来不得告状,就被他一把甩开。
陈季和看向了一旁稳如泰山的父亲,冷冷的勾起薄唇,不轻不重的把左闻溪从椅子上拉起来,在面对她的时候,瞬间又换了副表情。
“走,咱们去前面凑热闹去,一会儿新娘要扔捧花了。”
虽然他笑得很温柔,可左闻溪还是感觉到了杀气,只不过那不是针对她的。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自顾自教育韩琪重新做人,竟然已经把婚礼最感人的部分错过了。
“刚才她没伤着你吧?”
两个人往T台上走去,左闻溪摇摇头。
“没有,之前我们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人家要打你,你就不知道躲吗?”
陈季和本来就不放心她,所以急忙赶过来,刚走过来就看见韩琪举起的手,那个架势明显是要打人,可她还傻乎乎的坐在椅子上。
听他这么说,左闻溪尴尬的瘪瘪嘴,她其实是有准备的,就算他不出现,韩琪也伤不到她半分,只是看得出来,他是为自己担心,她就把话咽了回去。
“下次,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还下次?你再这么蠢,我就要考虑给你派保镖了。”
第一次听他说自己蠢,左闻溪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要真动起手来,十个韩琪也不是她的对手。
“真要抢捧花吗?我现在还不想结婚诶。”
毕竟父亲那一关都没过,左闻溪觉得结婚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你还想玩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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