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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不想惹恼温凉,惹恼她的代价太大了,他再付不起。
反正林立珵没戏,这点他很肯定。
朝林立珵冷蔑的勾了勾唇,沈赫又坐回到原来那张桌子,和悠悠聊天去了。
他走后,温凉把事情告诉了林立珵,但隐瞒了这几天沈赫都是与她们同睡一间房的事,林立珵听后虽释怀不少,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温凉对沈赫的态度尽管还像以前那样冷淡,有时甚至是不客气,但林立珵却有种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渐渐变得融洽,并朝好的方向发展。
这让他极为不安。
因为林立珵的到来,温凉不能再让沈赫与她们同住一间,沈赫内心是不肯的,但不想惹温凉生气,只好同意。
躺在镇上小旅馆里那张阴湿还透着霉味的小床上,他在心里将林立珵骂了100遍,就差扎小人了。
第二天上午,他们回了海城。
温凉、悠悠和林立珵是和学校师生一起坐的飞机,而沈赫则是开着他自己那辆蓝色麦克拉伦超跑。
刚下高速进入海城地界,沈赫就接到了沈国连的电话,让他立刻回沈家。
隔着手机,沈赫都能感受到沈国连的冲天的怒气。
他讥诮的笑了声,连半个字都没和沈国连说就把电话挂了。
不到半分钟,如他所料,沈修泽就打给他了。
听他又把沈国连的话转述了遍,沈赫嘲讽,“你这条传话狗还真尽忠尽责。”
无视他话,沈修泽冷冷静静的说:“爸爸现在很生气,心脏病又发了,沈佑恺在他边上照顾。”
沈修泽这话是在暗示他,沈赫懂,却是狐疑不解,思忖了2秒,又口气嘲弄的说:“你这是提醒我小心防备,还是炫耀你们离成功不远了?”
“你自己体会。”
沈修泽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就像他的情绪一样,没有一分波动。
沈赫冷哼,“沈修泽,我不管你什么目的,劝你别枉费心机,你和沈佑恺只会是同一个结局,好好等着。”
他语气阴戾,透满令人胆寒的杀气,可沈修泽一点不畏,十分无谓而不屑的浅勾了勾唇,仍是冷静到异于常人,“好,我等着。”
沈赫还是回了沈家。
不是担心沈佑恺在背后放什么冷箭,更不是去关心沈国连病况,是为了拿他还留在沈家的所有东西。
他要彻底搬离沈家。
“啊呀?捡破鞋的回来了!”
看见沈赫手插着兜悠哉悠哉的踱进客厅,正坐在沙发上捻着兰花指吃车厘子的沈芸芸立刻吐出嘴里的核,掀起被血红果汁沾染的嘴唇挖苦道。
沈赫轻蔑的睇她眼,挑唇笑。
这点攻击力于他毫无杀伤力。
沈芸芸也清楚,但她就是要讽刺他,她斗不过他,嘴上占占上风也是好的,于是故意又朝沈赫左腿看眼,说:“鞋穿得还舒服吗?别磕着脚,把另一条腿也给穿瘸了。”
沈赫笑容一分不减,朝她走过去。
沈芸芸突然感觉到一股冷空气向她压过来,她不由打了个寒噤,脸上讽刺的笑僵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赫,心微微发毛。
在离沈芸芸还有3步距离,沈赫停住脚,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讥诮的轻笑一声,“喝大姨妈了?嘴这么大股味儿。”
以前也不是没有领教过沈赫的毒嘴,可都没有这句粗俗恶心,沈芸芸被惊得噎住。
沈赫勾勾唇,抬起右腿,隔空踢动了2下,“我腿有没有瘸,要不要试试?”
沈芸芸不傻,自是知道他所谓的试是什么意思,一吓,脸刹时青白交错,不停吞咽口水,真怕沈赫说到做到。
这个人什么事都做的出。
沈赫放下腿,正转身要上楼,沈芸芸反应过来了,立即揭竿再战,“得,得意什么?!
你都快被人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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