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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快,甚至半点要等她的意思都没有。
服务员在前面替他打开玻璃门,言晏礼貌的朝对方点了下头,然后加快了步伐,刚出了大厅就叫他的名字,“聂南深。”
这次聂南深倒是停了下来,她咬了下唇,几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因为身高差异只能仰着头,“你生气了?”
聂南深睨着她,淡淡出声,“没有。”
脸臭成这样子还说没有。
她呼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无奈又没有办法。
手自然而然的挽上他的手臂,“我刚才不是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损你面子,”
抬起脸,笑靥如花,“而且你把价抬那么高,已经狠宰了那人了,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聂南深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温不火的道,“他经宰。”
她一愣,这句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是因为她损了他的面子……“那你在生气什么?”
聂南深顿住脚步,俊脸有些冷,“聂太太,你该不会以为我娶了你,会连这点聘礼都拿不出手?”
言晏在原地一下子怔住。
聘……礼?
酒店大厅。
因为聂南深的突然离开引起不小的动静,坐在角落的女人将视线从那处收回,“啧啧,”
看着台上一脸艳羡的咋舌,“六千万……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
果然不是现在的她能够买得起的豪宅。
说完助手就见路潞起身准备离开,疑惑的看着她,“这就要走?你不买了?”
“买?”
她连叫价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天价吓哭了。
六千万可是她现在账户里的所有身家啊,要是买了她还不得要饭去?
抬头朝先前叫价的那个男人看了一眼,路潞正好看到服务员将那一份房契递过去。
风轻云淡的挑了下眉,况且她叫了价对方未必不会跟,虽然不清楚聂南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停叫,但显然敢和聂南深抢东西的男人同样不是她能够招惹得起的。
她有些小遗憾,“今天权当来看个热闹吧,”
拿起包,“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拍卖会结束,接下来还有樊家为了感谢的晚宴,因此除了聂南深离开,其余不少人都还留在大厅内。
上完洗手间,顺带补了一下妆,路潞才从洗手间内走出来。
明亮的灯光在地上剪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外面重新响起了柔和的钢琴曲,一道人影来到她面前。
对方很礼貌的问,“请问是路小姐吗?”
她很轻易认出她是刚才在台上的一名服务员,点了点头,“我是。”
“您好,刚才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递给她一份文件夹,女人狐疑的接过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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