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年一改往日温润如玉的形象,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透出几分癫狂与肆意。
江晚吟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她竭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和厌恶,扭过头去,避开眼前这个偏执疯狂之人的视线。
然而,尽管她已经不再注视对方,但那犹如魔音穿耳般的狂笑声却依然在她耳畔回荡,让她不禁浑身战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长久以来的威压之下,江晚吟内心深处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她拼命忍耐着身体的不适,努力不让自己的真实目的暴露出来。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问道:“……你之前说会帮我解除婚约,这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走在前方的江晚枫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江晚吟一眼。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的好姐姐,我一定会帮你的。”
江晚吟并没有回应他,她艰难地挪动着那仿佛已经失去知觉、变得无比僵硬的双腿,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踏入了那个漆黑且弥漫着潮气的暗室之中。
然而,江晚枫并未将她的冷漠放在心上,反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心情显然十分愉悦。
近来正值回南天,暗室中的墙壁湿漉漉的,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细密的水珠不断地从天花板滴落下来。
偶尔有一滴恰好滴落在江晚吟的衣襟内,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要穿透肌肤,直抵内心深处。
这仿佛是一场与人心灵博弈的战斗,仅仅是走过这条暗室的道路,就能让人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江晚吟自己也记不清究竟来过这里多少次了,她总以为下一次再来时便会逐渐适应,但每次都令她近乎崩溃边缘。
暗室的尽头处,江晚枫似乎早已知晓她必定会前来,所有的物品都已准备妥当,甚至还点燃了几盏烛台。
可是,这些微弱昏黄的烛光不仅没能使人心境放松,反倒使得这间暗室更显恐怖阴森,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氛围。
江晚吟心底一直在琢磨,她坚信念儿一定会来找她的。
她只需要拿回母亲留给她最后的东西,这一切便都圆满了。
哪怕再经历一次痛苦的折磨……
江晚枫注意到江晚吟站在那里纹丝未动,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顺手拿起一根鞭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嘲讽道:“我的好姐姐?你还在等什么呢?”
江晚吟毫不畏惧地迎上江晚枫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母亲的东西呢?我要先确认一下。”
江晚枫见状,得意地勾了勾嘴唇,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走到墙边打开一处隐蔽的暗格,取出里面精致华美的盒子。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