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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举剑而起的王终究是明白在他未踏上王座之前,他是幽明的希望,也是徐州商盟的希望,他自己肩上扛着父辈的仇怨;可当他坐上王座之时,他是越国的王,血液中流淌着李氏的血!
身份的转换,让他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大虞后史学家.王雪娅研究历史手记.
后世的历史学家将李子骞领导着这次政变称之为‘宣和之变’,在政变的第二日,那位叱咤风云二十几载的南宫上大夫被吊死在自家的院子中。
让后世部分史学家费解的是在徐州商盟要斩草除根之际,那位刚登上王座的王制止了徐州商盟的行为,保下了李斯的性命。
部分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认为那位坐上王座的王深谋远虑,考略到了越国将面对的局面,在顾全大局之下,他选择站在整个王室的位置上作下了决断。
根据遗留下的史料,后世之人不难发现,在‘宣和政变’的第六日。
那位王和自己的王兄有过一次单独的谈话,没有人知道那次谈话的内容,只是知李斯毫不避讳的将一笺信函当着众臣的面交到李子骞的手上。
.........
华雀提着纱笼,他看着前面背对着他的千谨,干咳了声。
千谨慢慢的转过身,手里抓着一张羊皮纸向华雀递去,没有说话。
“他们找上我了,就在政变的前晚。”
华雀慢慢的说着,他接过千谨手中的羊皮纸,一点点的看了过去,抬起头盯着千谨,笑了声,“这就是你所知道的吗?星宿师,你不觉得这些太少了吗?”
“太少?”
千谨嗤笑了声,她审视了眼华雀,“我只是瑶光的下属组织阴阳家中的一个星宿师而已,太过核心的隐秘,华大人还是不要太过指望了。”
华雀晃了晃头,手里头的羊皮纸被他抄入袖口之中。
他叹了口气,“老夫很意外,这次找上老夫的是狐妪的人,并不是...”
他没有说完,凝视着千谨的双眼不再说话。
“狐妪?呵呵,他们找你一个大夫做什么?”
千谨明白华雀话里的意思,可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是狐妪找上华雀,而不是天机阁和他们瑶光的人。
“谁知道呢?他们只是派人来了次,是个老头。”
华雀干涩的笑了起来,他撇了下嘴,“哦,对了,你们瑶光最近在做什么?”
“和鲛人有关,听说是选定了一位海语者,那位鲛人好像叫做百川。”
千谨回答着华雀的问题,“我们瑶光前期做事都是和天机阁有关,不过最近几月都是忙着沟通越国港口海域处的鲛人部落。”
华雀闻言,他沉默了下去。
这鲛人部落中的事和他的命运极难联系在一起,他甚至觉得预言中的‘那批人’是单指狐妪,可狐妪找他一个大夫做什么呢?
“我姐姐呢?”
在两人之间沉浸了片刻后,千谨嘴皮子翕动了下,她有些迟疑,“她...她还有再找过你嘛?”
华雀眯着眼睛看了眼千谨,他注意到对方眼神有些躲避,他错开自己的目光,摇了摇头,“没有。”
他说完,又抬起头盯着对方,“很复杂吗?”
“什么?”
“你对她感觉很复杂,是吗?”
千谨沉默了下去,抿嘴似笑非笑的叹了口气,“离那个预言还有多长的时间?”
“几个月,看来竹夫人是真打算那样做了。”
华雀双手攥在袖口之中,他望着远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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