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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她不是那么能言善道,也不是那么大胆,她才会更加忠厚一点吧?
宋嘉言不等她接着说什么,就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拎起放在床边的那件绕膝深衣。
宋嘉言其实对这种衣服讨厌透了——这种衣服无论如何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穿,而且这个身体也太小了,要穿上这件衣服都不知道要废多大的劲儿。
可是不穿吧又不行。
这时候的那种有裆部的裤子还没有普及开来,这里的裤子居然只有裤腿。
光天化日遛鸟什么的,宋嘉言没有那种爱好,而且这个月他也没办法叫别人帮自己做上几条有裆部的裤子。
就算是有裤子又怎么样,这时候连内裤这个概念都没有,就算不用遛鸟,让自己的小鸟迎风飘荡什么的,压力也很大啊。
侍女乙看起来只是忠厚一些,还算是不笨。
看见宋嘉言开始穿衣服就上前帮他穿。
小小鸟给女人看了!
宋嘉言难得有些羞涩,自从他四岁以后,就连棉袄他都没靠他奶奶穿过了,没想到二十六岁还能有女人给他穿衣服,虽然,这个身体不是他二十六岁的身体。
话说电视剧和某些小说里也有个很有趣的现象,一个女人被差不多身份或者身份更高自己也动心的人看了身体或者看到了人家的身体吧,很容易就来一句“污了清白,要负责”
什么的,当然,有时候有些男人有特殊目的,也主动寻找机会对某些女人负责,可奇怪的是,他们被侍女还家里的仆人都不知道看到了多少身体,私下里来说也许全身都看光了,然而他们却从来没想过这里这些侍女和侍从也是不同性别的人类。
这里扯远了些,反正这里服侍他的只有几个侍女,八成都看了无数遍了,于是,他决定还是忍耐算了。
穿上衣服和鞋,事实证明,宋嘉言的预感果然很正确,虽然他已经十岁,不过别说一米三,他这个身体都不知道有没有一米二五,呜呼!
“带路,我……要见……舅父。”
这句话宋嘉言练习了很久,就打算等着这些人不理会他的时候说出来。
侍女乙看起来有些紧张:“表内少主,您再用些饭吧,吃完饭咱们再……”
宋嘉言没有理会她。
他先是看了那个侍女一眼,从褥子底下翻出那张丝帛藏在袖子里,然后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带路,我要去……见舅父……”
这个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候。
从院子里走一会儿过去,不是遇到孔郡守在吃饭,就是孔郡守刚刚吃完饭。
这个时候不去,还等到什么时候去?一个人刚刚吃完饭的时候是最轻松地时候,这个时候,人的大脑也比较不爱活动,一般能省的麻烦都给省了最好。
而且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宋嘉言已经能说话,光是宋嘉言好起来这个消息估计就够让他愣一会儿,不趁他还不清醒的时候去求他,难道等他找到了一堆借口来糊弄的时候再去?
侍女丁已经跑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去送信什么的。
侍女甲和侍女丙也已经不在走廊上。
必须要在孔郡守开始思考之前赶到,宋嘉言一看这情形,再也不客气,抓着侍女乙道:“前面,带路,快!”
侍女乙被宋嘉言吓了一跳,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就往前跑,就好像后面又恶鬼在追赶她一般。
可怜宋嘉言现在这个身体又矮又小,而且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要不是心里那股子坚持和不服输的劲儿,被侍女乙这么带着一通跑,差点就要跌个五体投地了……
孔郡守从衙门回到家里刚洗了手准备吃饭。
对面,他的夫人邓氏笑眯眯地让人端出一个盆子和几个盘子,又摆好了碗筷:“大郎,今日是汤饼(面片汤)配以干莱菔(干萝卜)烩腌肉,还有胡饼和羊肉汤,可以吗?”
孔郡守对吃的东西倒不怎么挑剔,(实在是这时候没什么吃的啊,有碗面片汤都算是贵族的伙食了。
)一边让邓氏来帮忙把他应值时的礼服给换成家居服,一边点了点头道:“你看着办就好。”
两人夫妻十来年,很多时候这就是最平常的对话。
有时候,我们从电视剧里会看到的那些什么一个音打几个卷儿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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