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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我念叨着,“那我得让德诚好好准备准备,是不是还得备份见面礼?”
白莎拽着我的胳臂笑出了声:“舅舅,你真好。
别人家的舅舅会怪罪我们怎么不早点来,还明天后天的等着。
你可倒好,还想着见面礼。
舅舅,咱们都是自家人,简单点最好。
不过呢,”
白莎停住了脚步,看着我,两眼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
“怎么了,白莎?有难处?”
“倒也不是。
舅舅,我今天约你出来,也是想把有些事单独跟你讲了,明天楚娇和内森都在,有些话。”
白莎没说下去,可我似是也明白了她的心思。
我低下头,轻声言道:“没事的,白莎。
你要是不方便,就过几天再来,舅舅见着你挺好的,就放心了。
你别为难。”
白莎抿着嘴唇,想了片刻:“其实我也挺想他们的,只是我怕有些事我未必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况且就是今天我和你说的这些,你也要帮我保守秘密。”
那日我们顺着江边,又走了许久。
到得午饭前,又绕回了临江门。
她说要先走,明天再见。
不知怎的,虽是第二天便能再见,我却不想让她走,只是觉着只有我们二人在一起时,能见着的才是真实的白莎,而第二日却不知如何。
回到家中,心里本是有一丝惆怅。
楚娇见着我,却是兴奋地喊道:“舅舅,白莎姐来电话了!”
“电话,她不是,”
我一时语塞,想着不能说出我们的见面,可怎就在一刻钟内,她便打了电话来。
“舅舅,您怎么不听我说话?”
楚娇疑惑地问着。
我忙着挥挥手,让她接着说。
“白莎姐说她明天带着琴生,哦,你看我,又忘了,是新姐夫一块来看咱们。
我和内森哥正商量着准备点什么呢。”
“也不用怎么特别准备,都是家里人,”
我缓声言道,心里却还在想着白莎的精心安排。
这话似是让楚娇有些不快,她脸一板,嗔道:“舅舅,您这是怎么了?白莎姐来您不高兴吗?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刚才我还和内森哥道歉呢。
几年不见,真的挺想白莎姐的,您不想她吗?”
“当然想。
不过都是自家人,也别让他们觉着太隆重了,反而见外。”
楚娇笑着道:“还是舅舅心细,就交给我吧。”
说话间,她踮着轻盈的脚步跑去与德诚安排第二日的饭食。
第二天,白莎如约而至。
她颇细心,给我、楚娇夫妇还有德诚都各备了礼物。
琴生中大毕业之后去了成都川大继续深造,几年未见,此刻看着却仍似少年时身形单薄,寡言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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