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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地念着最后这句:“他们明白人民的渴望,他们领导了这些革命。”
“说得好吧,舅舅?他虽然是个美国人,有些观点也是偏颇,但是这一开始的几段,写得才叫一针见血,是不是?”
“白莎,舅舅岁数上是长辈,可见识有时候还真不如你。
你说说,咱们要改变世道,建设民主宪政,这得怎么入手?”
“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国家积贫如此,民族迷茫百年,这也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白莎看着我,脸上有一种让我敬畏的自信和憧憬:“我原来也不明白的,可我最近我想通了。
就像是您刚说的,咱们中国的古代人其实也早就想明白了。
您记不记得给我讲过的老故事,愚公移山的故事?
“愚公移山,”
我沉吟着,缓缓地念起了小时曾背诵的语句:“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我和白莎四目相视间,心中霍然开朗:“可不是吗,这道理说出来了,心里也就亮了。
这不就像我们在自流井家乡办井,就这么一代一代地干下去,只要始终不渝,总是能见到光明。”
说道此处,里间传出了声音,白莎忙着起了身,轻快地说道:“是琴生醒了,舅舅你等等我。”
几分钟后,里屋的门轻声开启,琴生跟着白莎走了过来。
和几个月前相比,琴生更见消瘦。
天气本还不冷,可他已加了一件驼色的毛背心,只是因为身子瘦弱,毛背心挂在身上,已不太合身。
我忙招呼他坐下,心里看着年轻人被病痛折磨总是难过。
可毕竟是年轻人,我想着得从快乐之处劝导他,便说道:“琴生,身体还是要紧。
这不,我刚和白莎聊天,还说着子子、孙孙的愚公移山的事呢。
你们何时要个孩子,让我这舅舅也变一个舅姥爷如何?”
这话让白莎和琴生都有些脸红,忙着推说要等生活和工作更有些着落。
看起来,两个年轻人比半年前亲密了许多,言语间也不时相互甜蜜对视。
他们本说要留我吃完饭,可我怕又添一口,会累着白莎。
白莎见我要走,似是有些不舍,便说要送送,抓了一件风衣和我一起出门了。
顺着民权路向前,不时能看到街边漫步的情侣和带着孩子的父母。
和平的生活不像是战争那样需要隆重的仪式,此时已悄然复苏。
再向前,便能遥遥望见日后被叫做精神堡垒原址上的旗杆。
“舅舅,”
白莎先开了口,声音中夹着一丝忧虑,“我说这话,你别太担心。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自己。
现在虽然国民政府答应了开政协、开国大,不过事情还有变数。
在华北国共两军还有冲突,你虽是跟着民盟做事,也需要小心。”
我侧脸看着白莎,想着这些话似曾相识,只是说者和听者却是换了位置。
“白莎,这话倒像是该我说的。
怎么倒是你来提醒舅舅要小心了?
她抿着嘴笑笑,低声道:“我们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我觉着这下午,时间虽短,我和白莎间的亲情却是又近了许多,便问道:“那琴生也是?”
白莎点点头:“还有好多其他的朋友。
有这么多人在身边,别管周围情况是怎么样,都不觉得害怕和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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