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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怕我追问,她没停顿,接着说:“舅舅,我知道你一直不问,可是却支持我们的事情。
所以这事,我想来想去,只能来这儿和你商量。”
白莎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头,眼睛望着我,脸上却浮出了一丝温馨的笑容:“舅舅,这事我猜你倒会高兴的。”
“高兴?”
我有些不解地问道,心里原本想着的各种假设一时却都归于迷惑。
“你还记着卢珊吗—庆哥和小竺的女儿?”
“嗯,满月的时候咱们去看过吧,也有半年了。”
“庆哥下去之后,就是小竺一个人带她。
现在小竺也得下去。
孩子这么小,不能带着一块去。
她原先想是就放在重庆,几个朋友帮着看一看。
有家朋友,家里有老人,也算是开了个小托儿所,不行就送到那儿。”
“你看小竺,平日比谁都坚强,原本说好了这么办,也是想都没想。
可这两天就要走了,却是心里打起鼓,老是跟我说女孩子娇。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就问她,要是有家可靠的人家,吃穿不愁,还有几个老辈子,就娇卢珊她一个不是更好?”
“我刚这么一说,她眼睛里就放光,嘴里只是说哪有那么好的人家。
现在物价日涨,多养一个孩子也是不少负担。
她自己只是叹息父母早亡,要不就把孩子送回乡下了。”
说到这儿,白莎又看了看我,双眸中找回了往日的神采。
她抿嘴一笑,说道:“舅舅,你还没猜出来吗?”
我这人自是鲁钝,只是摇头,不知白莎又有什么安排。
“哎呀舅舅,你看我想替你找个宝贝带在身边,不是好玩?我看你对林小姐家的抗儿耐心、爱惜,一定是喜欢小孩子的。
小竺家又本来就是自贡的,孩子能在自己家乡长大,这不是两边都好?”
孩子能在自己家乡长大,这话在我听来自然是好。
而这话由白莎说出来,又多了一般滋味。
这事我自然是答应了,想着幺妹自己女儿不在身边,外孙远在万里之外,能有个小宝宝在身边怕也是能帮着排解不少忧烦。
第二天是白莎抱着卢珊来的,却是没见着小竺。
我正待问,白莎先开了口。
“是我不让小竺来的,免得她难受。
在我那儿,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见了舅舅,她又得忍着,心里更痛苦,不如不来。”
此时她怀里的卢珊,和满月时相比,长得愈发乖了。
两个眼睛又圆又大,眸子犹如两粒饱满的黑葡萄。
身子却是瘦了些,由此又显着头格外大,像极了西式的洋娃娃。
德诚看着卢珊也是喜欢,却不停地说孩子太瘦了,怕是奶喝得不够。
我怕他说得白莎不悦,可白莎倒是也附和着说卢珊真的是需要补补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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