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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武是忠王的贴身侍卫统领,听忠王询问,邵武低下头小声道“不错,他也来了!”
“这个余宇,陌城的知府给我推荐了他,我本来也是打算用他的,但没曾想他来到圣城就给我惹事儿,像他这种人,还是要看清楚,你说呢,宁月?”
宁月连忙点头“二皇子说的是!”
这忠王有个喜好,喜欢别人叫他二皇子,而不是忠王,尤其是外人,有人叫他忠王,他甚至都会和对方翻脸!
知道他的人,都了解他的这个特点,宁月自然不例外!
“去年,望江楼的收入是四十万两白银,今年生意更好,我给你的要求不高,五十万两,没问题吧?”
忠王看向宁月,淡淡道。
“这”
宁月一皱眉“二皇子,这五十万两,不是小数目,今年过了一大半了,这都快十月份了,楼子里交了三十三万两,这剩下的三个月时间,我想按最多计算,十二万两已经不错,这五十万两恐怕……”
宁月还没有说完,忠王眉头一立“怎么,刚才我的话,都白说了吗?就这么定了,到年底,再交十七万两,用什么办法,那是你的事,我只想看见银子!”
宁月不敢多言,只得点头应是!
不一会儿,蓉娘幽幽的琴声传了上来,二皇子放下端起茶杯,吹了吹道“这蓉娘的曲子唱得不错,也有些才情,这词写的也不错。
这才对,将那些本事多用在挣钱上,而不能因为所谓的才情耽误了正事,这个你要多提醒她们,不要忘了本分!”
宁月点头称是!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这里我是不能多呆的,记住我的话,不要忘了本分,你是本王扶起来的,但你别忘了,我能扶你,就能将你再次踩入土中!”
忠王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对身边的邵武道“和往常一样,还是从后门走!”
宁月站起身送忠王离开,看着忠王的背影远远的离开,宁月长叹一声,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宁月身世,知道的人,很少,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个看上去坚强而又威严的女人,实际上有着怎样伤心事,她自己心里最是明白不过。
宁月推开门,看着下面热闹繁华的望江楼,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不知是淡漠,是怨恨,是后悔,还是别的什么。
贴身婢女轻轻来到宁月的身边道“大人,我们年底该怎么向二皇子交代,还有十七万两呢,这么短的时间,上哪弄啊,就是累死姑娘们,也不行啊!”
这婢女一直跟随宁月,看年岁比宁月小不了多少,两人说是主仆关系,其实更像是姐妹。
宁月有什么事情,都会和她商议,也只能和她商议。
楼子里的姑娘们,她们吃的是青春饭,今天你来,明天她走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谁也不愿意在青楼多呆,碰到合适的,给人家做了妾,便赶紧抽射离开。
望江楼虽然待姑娘们不错,但这买卖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儿,谁都不想在火坑里多呆那怕一天。
有机会,自然要抓住。
那些年纪稍大了的,姿色差些的,没人要的,也会想着法尔的多弄些银钱,将自己赎出去,即便就此终老,也比在青楼里过那千人骑万人跨的日子好。
所以宁月不可能和她们商议什么。
宁月长嘘一口气“他一直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可是,这世道,如何能直得了呢?”
“大人,您忘了他吧!”
那婢女心疼的看着宁月心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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