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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盘腿坐在自家屋里的炕上,竖着耳朵倾听,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离开多年的儿子,感叹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作吧、作吧,刘海中这么个作法,只怕走的时候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啊......”
刘光天也听到了刘光福的嚎叫声,可惜他无能为力,自身还没想好怎么活下去呢,哪能顾得了别人。
他只能期望刘光福能听进去他说过的话,去找街道办帮忙。
只不过一直到家家户户都点上油灯,也没看到刘光福出门,看来也是个没勇气走出那一步的。
其实他有点冤枉了刘光福,他是穿越过来的,经过了百年空间历练、开拓视野,在思想上绝对独立。
可刘光福生活在这个时代,早就接受了“棍棒教育”
多年,只知道不听刘海中的话就无法生存,怎么可能像刘光天这样洒脱?
至于院子里的其他住户,更是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各扫门前雪,就像聋老太太说的那句话:你说啥?我听不见!
刘光天在小世界里睡到了半夜一点,依旧翻过墙头出了院子,等他到了黑市的时候,八角帽的老头早已等候多时了。
“小兄弟,你可是来迟了啊。”
看到刘光天,老头虽蒙着面,但也能隐约看到他现在是个笑脸。
刘光天也没废话,抬眼看了看老头身后新出现的两个跟班回道:“大爷,你要的东西多,所以时间久了一点,东西多,拿进来不方便,你跟我出去看看?”
这帮遗老遗少对这种场面一看就很熟悉,也没啰嗦,当即答应下来跟着刘光天出了胡同。
三拐两拐,便来到了隔壁香饵胡同的一个巷子里,刘光天指着地上一溜由麦子杆编织成的筐说道:“你点点吧,一筐五十斤,都在这了。”
老头并未动,而是招了招手让两个跟班去看,好半会功夫两个汉子才回来跟老头回话:“爸,东西都对,一点不差,全是上好白面。”
刘光天这才知道原来这俩不是跟班,竟然是老头的儿子,其实这也不奇怪,像这种大宗买卖叫外人确实不保准。
老头从怀里拿出个檀木盒子,直接递给了刘光天道:“小兄弟,咱们一手钱一手货,两清了。
以后要是再有这种好东西,你尽管来黑市找我,价格保证让你满意。”
刘光天也没在乎这点东西和钱,要不是他急着需要钱打开局面,他压根就不会冒这种风险,要知道他现在还是个杂鱼,被人拿枪顶上也一样玩完。
没什么黑吃黑,要都玩这一套黑市早就黄了,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五根小黄鱼,他对老头一抱拳就转身走人,运货到家是不可能的,这种遗老遗少也不可能让人摸到家门。
一夜无话,转眼天亮就是大年初三。
在起风以前,为了大力发展国家建设,所有的工厂、机关单位过年都只休三天(年三十儿、初一、初二),到了初三就得上班,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七天乐之说。
等到起风后更是大年三十儿都不放假!
全都得上班!
加班费?想啥好事儿呢?
刘光天早早就起来了,洗漱后七点半就去刘海中家砸门,今天事儿必须得办了,他可不想让便宜父亲找到借口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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