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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青宗的所有弟子们,洗漱用膳完毕,就该前往那修炼场集结了。
“清早打喷嚏,这是有人念叨我呢,不过,像我这样的孤儿,还有谁愿意想起我呢?想来,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习惯性的摸了摸那沾染了些许泥土的青色短衣兜,确认那几根木炭安然无恙,这在讪讪的向那宗内走去……
玄州大陆东南方,一片青山绵延数百里,其中那三青山远山如黛,有三峰直耸九霄,峰顶没入云雾之中。
玄州大陆东南域三大玄宗之一的三青宗,便坐落在期间。
朝阳初升,整个的天地之间还飘荡着一丝清冷之气,但这三青宗的散修弟子们,已然是开始了传统性的晨练。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这整个的玄州大陆,每一个人都要从小努力修炼,如果谁不刻苦修炼,那他将来就会被人瞧不起!
尤其是男人,一个没有实力的男人,就是女人也会瞧不起的。
“咦?月姐你瞧,那毛笔头变套路了……”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从中间山腰庭院飘了出来。
“别的师兄师弟都在刻苦练功,他却总是搞他那些别人搞不懂的东西,这小师弟的修练之路,怕是无望了,唉……这也可以看出,有一个显赫的家庭是多么的重要……”
那被称作月姐的妮子,很是“惋惜”
的缓缓说道,一边说一边故意的提高了强调,然后挺了挺已然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胸脯。
原来,是那修炼场旁边供师父乘凉的亭子里,两个豆蔻年华的小妮子坐在那里,正饶有兴趣的眨巴着眼,望着庭院里一群练功的小童与少年品头论足。
两妮子身着青衣,绾着发髻,肌肤白皙,唇红齿白,眨巴着杏眼,虽身材还略现婴儿肥,但一看就知道长大了准是大美人。
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就见那一群正在练功的少年身后不远处,却是有一口漆黑的大缸。
那大缸黑釉白边,是哪宗内极为常见的盛物器皿。
但是略微不同的是,此刻那原本静静的放置在哪里的大缸,却是在微微晃动,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奇妙的东西。
突然,只见一个中年道长,猪腰子脸显得很是有点独特,两鬓长髯,身着青色玄衣,右手持拂尘,眼神之中透出冷漠的光芒,自那庭院门洞之中极速的走来。
只见他脚步轻盈,一看就知不是等闲之辈。
就见他轻快的走到那黑釉白边的大缸之前,然后右手一探,就从那缸中如逮小鸡一般,掏出一个虎头虎脑,一手抹着鼻涕,一手握着一块烧焦发黑的长条形木炭的小男孩来。
就见他一身衣服很是朴素,上满粘着一些青草和泥巴。
肩头有几处还歪歪斜斜的打上了几个补丁,一看,就不是对针线熟练的人缝的,到像是他自己用什么尖锐的东西,拿旧线胡乱连接的一般,很是不规则。
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却极为的清澈,就仿佛是一泓清洌洌的甘泉,闪动着极为灵动的光芒,仿佛刚吃了宫廷蜜饯一般。
此刻的他,一脸的沮丧,只是抬头望了那凶悍道人一眼,便又缓缓的耷拉下了小脑袋,仿佛对此已然习惯,就等那道人接下来对他的惩戒。
众师兄师弟们抬眼一看,也都急忙的收起招式,齐刷刷的按队列排成一处,齐声高叫:“师父”
。
“慧明,你不好好修炼,又在这开小差,我看你是惩戒的还不够呀?”
那中年道士很是气愤的将那小男孩放在大缸一旁,恶狠狠的问道。
“我---我在修炼画道,没有开小差,还望师父明察!”
他很是不服气的偷偷抬眼望了一眼满脸怒容的师父,小声说道。
“哼,画道?你连我门最基本的练气之法都没有弄明白,还给我提什么画道?真是可笑!”
中年道长望着他一脸不服气的神情,怒急反笑的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那水缸之前,微微欠身,向那缸内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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