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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为这屋里张福的几个孩子都在看书,就连小满都在一边看着一块破布;二是她刚刚也确实被王贵吓到了,从来不发脾气的人冷不丁的发起火来,也确实是够吓人的;这三嘛,就是她担心张福不肯答应带王贵进山。
春娘见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坐在她身边也没出声,心里到是满意的很。
不说话好啊,不说话就不影响自己的几个孩子看书了。
她安静的坐在炕边,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认真学习的样子。
送走王贵夫妻后,春娘忍不住说:“三郎,你答应大哥带他们进山了啊?”
见张福点头,她又有些不忧虑的说:“大哥到好说,王成行不行啊?就他那个小胆子,不能见到啥大东西就瞎叫,再把猛兽给招来了!”
张福听了春娘的话,大声的笑了出来:“放心吧,王成自己到时就跑了,你还能指望他进山糟那个罪?”
春娘听了张福的话,拍了下手说:“你看看我,还真就忘了那孩子是个什么品性了。”
说完,又在一边自言自语道:“你说大哥家三个孩子,那王成和青青到底是随了谁了?嫂子就是好沾点小便宜,但人也是勤快的啊,大哥就更不用说了。
可你看看那两个孩子懒的,我看啊,将来他们老了,也就能指望他们家树儿了。”
“树儿是个好孩子。”
张福说起王树,脸上也带了笑。
第二天,雪刚停,张福一家还在吃着早饭,王贵就穿的厚厚实实进了张福的家里。
正如张福所说,王成果然是没有露面。
张福今天本没想进山,却没想到王贵这样着急的一大早就跑来了,没办法,他让春娘赶紧给自己收拾了些上山用的东西,换上上山穿的衣服,就带着王贵离开了家。
两天后,张福带着王贵从山上回来了,王贵身上空空,来找张福时身上带着的绳子也不见了,而张福身上,却只背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东西少的可怜。
春娘迎上去,看着张福一切都还好,只是王贵,身上的衣服很多地方都破了,人也萎靡了不少。
春娘见状,忙进屋里给两人烧水,让王贵先去上炕暖和暖和,他却连连摆手表示自己要先回家去,张福一再挽留,可是他说什么也不同意。
无法,张福就开口说让他把打来的猎物都带回家里去。
谁知张福这话刚出口,王贵就变了脸色,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更是像逃一样的离开了张福家。
春娘不明原因,只能向张福询问这一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王贵下了山一幅下破胆的样子?
原来,王贵因为是头一次进大山里,张福怕王贵不适应也没敢走太远,挑了一个野兽少的地方准备猎些雪兔野鸡什么的就好。
可王贵因为什么都不懂,总是弄出很多的动静,吓跑了不少的猎物,更因为误把一头野猪当成灰熊,吓的连滚带爬。
听了张福的话,春娘边笑边说:“这两天把咱哥折腾着了吧。”
张福听了,刚开口要说话,就听春娘轻拍了下桌子说:“坏了,三郎。”
“怎么了?”
见春娘说的这么严重,张福也紧张的问。
“这咱哥空着手回去,嫂子能高兴吗?要是,再知道你们是打到猎物的,可是却以为咱们没分给他家,这,这嫂子不会打过来吧。”
张福听了春娘的话,把已经挺直的身子又放松了下来,不在意的说:“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
一会儿我就去他们家说说这事。
哦,对了,春娘,这次进山猎的就都给大哥家吧。
反正东西也不多。”
“行,都听你的,那你快吃,吃完了就去。
可别在被嫂子误会了,再找上咱们家来,到时解释都解释不清,我可真打怵。”
春娘边帮张福夹菜边催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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