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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元总算说出打电话的目的,夏芜都笑了,这才三月底呢,枇杷成熟少说还要小半个月,卢元居然已经知道消息了?
山上的枇杷树有些年份了,夏芜接管山头之前,枇杷树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结的果子也不怎么好。
从去年冬天开始,夏芜给枇杷树打叶浇灵泉水,开花浇灵泉水,每次往山头跑都不忘给树浇灵泉水。
这些枇杷树也没让她失望,叶子能卖,花蜜能卖,枇杷果熟了还能再让夏芜挣一笔。
单靠卖枇杷果不怎么挣钱,而且山上就那么点枇杷树,果子全摘下来卖钱也卖不出价格,还不如精加工一下,最大发挥枇杷果润肺止咳的效果。
所以夏芜之前就说,枇杷果留着做果酱或是泡酒,总共也没几个人知道,谁知道怎么会传到卢元耳朵里。
卖给谁都是卖,卢元诚心要买,夏芜就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卢元从微信给夏芜转了一万块钱,备注定金。
夏芜收了钱,哥哥还在副驾驶摆弄他新买的相机。
这么一台相机,两万多块钱,配件还是从港台那边发来的,拍摄功能非常强大。
夏芜想了想,自己拿不定主意:“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季云舟?”
杨弘文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迷茫,谁是季云舟?
除了少数亲近的人,杨弘文几乎记不住人。
哪怕他和季云舟见过不少面。
夏芜靠在车窗上,窗外的风吹乱她的头发,她向外望去,从这个位置可以看见一点湖泊,还有小小的白楼。
“我们算朋友吧,他生病了,我答应给他送菜,理应过去再关心几句,万一他不吃呢,岂不是浪费?”
夏芜摘菜时还放了一些灵泉水呢。
杨弘文虽然不明白,可还是点点头:“妹妹想看,去看!”
被哥哥戳破心思,夏芜笑笑,发动车子。
她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敏感别扭了,想看就看呗,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斗车的声音有点大,停在白楼外立马引起安保注意。
夏芜畅通无阻进入白楼,还是昨天那个护工接待她。
“季云舟醒了吗?”
“季先生已经醒了,夏小姐要上去看先生吗?”
“我姓杨,你上去问一下他吧。”
“好的杨小姐,先生一早醒来就交代过,如果杨小姐来可以随时上楼。”
今天护工的态度可好多了,夏芜被她请上楼,敲门进入季云舟的房间,杨弘文则在楼下等着。
房间里很暗,夏芜进入时,灯才开。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季云舟醒了。
“是小芜吗?”
“是我,我卖完菜回来了,你怎么样?吃早饭了吗?”
夏芜靠近季云舟,他自己操控着床倾斜,半靠着坐起来。
依旧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啧,”
夏芜靠近他,试探地摸季云舟的额头,“你脸好像有点红,发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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