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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或许刘佳仪永远都不会知道刘怀这样看过她了,她现在还看不见。
等小白六他们唱完下去之后,按照节目单他们下一场节目还有十五分钟才开始,白柳起身绕过座椅向准备教堂里走去,看着在假寐的苗高僵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他斜眼看向白柳:“你要去干什么?这才唱了个开头。”
“去找我的小孩,看看能不能教他逃出去。”
白柳说。
苗飞齿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诶,你就让他去吧,人家唯一的通关机会。”
苗高僵迟疑了几下,最终还是让白柳走了,这里就在教堂前面,白柳就算想要提前偷袭他们看上的小孩也是不行的,因为这个教堂禁止屠戮小孩,这也是他们现在都还没有动手的原因。
当然苗飞齿还没恢复的体力槽是他们现在还没动手的另一个原因。
白柳对苗飞齿他们点点头,往小孩退场的教堂里走了,苗高僵看着白柳的背影,眼神又沉又阴郁:“我始终觉得这个木柯不对劲。”
“你有点烦人了爹。”
苗飞齿懒骨头一样贴在座椅上,他侧过头看向苗高僵,“面板你也察看过了,电话你也察看过了,这个木柯绝对就是个普通玩家,面板都没有超过B,游戏次数也才两次,就是个纯新人,应该是倒霉进来就被白柳给控制了,我们杀死白柳他正好就接除控制了,你说说,他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道具栏里有一个破键盘。”
苗高僵眉骨很低,这让他皱眉的时候眼睛和眉毛聚得很拢,看起来有种阴狠的戾气,“我记得我两次察看他的系统仓库的时候,看到的时候,那个破键盘上掉落的键帽都不一样。”
苗飞齿听到苗高僵这样说,也撑着椅子坐直了,苗高僵心思很细,他总是能注意到一些常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也擅长怀疑细节和利用细节,而苗飞齿和苗高僵合作这么久,知道苗高僵这种怀疑一般不是无的放矢。
苗飞齿被苗高僵一提醒,挑眉反问道:“爹你的意思是,有人通过键盘在和木柯交流,你还记得木柯的键盘上掉落的是什么键帽吗?”
苗高僵眉头越锁越深:“问题就在这里,我对键盘的排布并不熟悉,我只能意识到键盘上空着的位置变了,但具体是什么位置,对应的是什么键帽,因为我也只是扫了一眼,其实我也不太记得很清楚。”
“通常来说,系统背包只能自己一个人察看,木柯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不太可能把键盘递给某个人然后又拿回来,并且这样的交流方式风险太大了。”
苗高僵语气沉沉,“我觉得更有可能是有人和他共用了系统背包,如果有人的技能可以和木柯共用系统背包,那这套交流方式就是行得通并且极其隐蔽的。”
苗飞齿沉静了一会儿,在场上他们不清楚个人技能的玩家只有一个。
“你的意思是,白柳没有死?他的个人技能不止控制,还有这个共用系统仓库背包?”
苗飞齿表情也渗人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木柯是他打入我们这边的棋?还在不断用键盘和白柳交流着?”
“但这只是我的猜测。”
苗高僵顿了顿又看向脸上已经出现凶相和杀气的苗飞齿,“木柯一个C级面板的玩家,你什么时候杀都来得及,最好不要冲动行事,因为你现在在应援季,贸然杀死一个投诚了你的普通玩家对你声誉没有好处,会影响你的支持率,以及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共用系统背包这个技能已经是【规则技能】的范畴了,这需要侵犯系统权益才能做到。”
苗高僵双手撑在膝盖上,深思,“目前游戏内也只有几个人的个人技能是【规则技能】,我觉得白柳的个人技能是【规则技能】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如果他真的有【规则技能】这种bug级别的个人技能,完全就可以像红桃皇后那样直接靠技能钳制我们,白柳不需要这么被动。”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白柳是一个新人,使用不好自己的个人技能也是有可能的,再看看吧。”
苗高僵看着白柳进去的教堂,眼神阴鸷:“等你恢复了,他露出马脚了,再杀他也不迟。”
此时的白柳走到后台,小木柯和小白六正面对面地坐着,正在用纸巾蘸水擦拭脸上化妆的痕迹,见白柳进来了,小木柯还警惕又恐惧地后退了两步,他没认出这就是之前给他洗礼的白柳。
倒是小白六面不改色地扫了他一眼,站起来轻声说:“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个地方。”
小木柯瞬间意识到这就是小白六那个给他洗礼的【投资人】,他略有些尴尬地点头问好,然后小白六拉住白柳的手把他带走了。
小白六把白柳带到教堂后面的杂草丛生的小树林里,白柳靠在墙面上,低头看着站在他面前还在执著地擦自己脸上腮红的小白六,这小朋友擦得又狠有认真,他似乎不太喜欢化妆品的味道,皱眉把自己的五官都擦变形了。
白柳很自然地拿过了小白六手中的湿透的卫生纸,蹲下来给他很仔细地擦拭起来。
“你这样擦是擦不掉的。”
白柳用一点卫生纸,反复点摁在小白六的眉心,“口红你那样擦会被擦得整个额
头都是。”
小白六面无表情地被白柳摁住肩膀擦额头:“你很懂怎么用口红嘛,自己经常用?”
白柳假装没听出这小朋友言语中暗含的讥讽:“我之前也被这样化过妆,和你差不多的场合,你是因为我没有给你洗礼而导致你被院长惩罚而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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