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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一沉,沈故渊飞快地坐下来,伸手把了把她的脉搏,低咒一声,赶紧将人半扶起来,多塞两颗药下去,食指按住她颈后大椎穴,指尖注力。
这怕是,当真要同阎王爷抢人才行了。
池鱼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头疼欲裂,嗓子干涸得厉害。
屋子外头很吵,锣鼓声鞭炮声,响作一团,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
外头的天竟然还是黑的,烛台的光昏暗得紧,整个屋子里就她一个人。
勉强撑起身子,池鱼揉了揉脑袋,恍然间觉得自己刚刚才从鬼门关回来,身子都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活动手脚半晌,才有了知觉。
“师父?”
屋子的门应声而开,沈故渊站在门口,淡然地道:“醒了?换身衣裳收拾一番,出来看热闹。”
热闹?池鱼连忙穿上放在她枕边的长裙,随意将头发挽了个髻,一边插簪子一边往他那边走:“什么热闹?”
“悲悯王爷大婚,迎娶丞相千金为妃。”
沈故渊抬了抬下巴:“轿子就快到门口了。”
瞳孔一缩,池鱼震惊地抬头看他。
“别这副表情,你早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沈故渊嘲弄地道:“沈弃淮烧死你,不就是为了这场婚事吗?”
心口沉了沉,池鱼垂眸苦笑:“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昨日还守灵呢,今日就成亲,也不怕落人话柄。”
“你是睡傻了吧。”
沈故渊斜眼:“你的头七都已经过了。”
什么?!
倒吸一口凉气,池鱼不可置信地问:“我睡了多久?”
“七日。”
沈故渊挑眉:“或者说,是昏迷了七日,高热不退,怎么都不肯醒。
要不是我的灵药,你现在就该飘在空中看这场婚事了。”
怪不得身体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池鱼恼恨地跺脚:“我竟然浪费这么多时间在生病上头!”
“你重伤未愈,心病难解,现在的身子不比从前,羸弱得很。
要是再乱来,保不齐又得昏睡几个七日。”
沈故渊嫌弃地道:“就不能老实点?”
“我要怎么老实?”
池鱼皱眉指着外头:“他们想害死我,还想就这么成亲,做梦!
我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这对人面兽心的狗男女!”
“然后被权势滔天的悲悯王爷抓住,死无葬身之地?”
沈故渊冷笑出声:“你去,我不拦着你。”
微微一僵,池鱼泄了气:“那我能怎么办?”
“跟着我,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
转身拂袖,红袍飞扬,沈故渊淡淡地道:“这应该是一场热闹的婚事。”
他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艳红的颜色,衣襟和腰带上却缀了色泽上乘的翡翠,一头白发也束在了金冠之中,发尾飘在身后,少了两分仙气,多了几分红尘贵重之感。
想来,是真的要认真参加这婚礼的。
池鱼心里难受,却也别无他法,干脆回妆台好生梳妆一番,戴一套翡翠首饰,正正经经地跟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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