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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傅池砚的眼睛微微张大,震惊之意赫然表露在脸上,“他居然没有…”
只是一瞬,他便惊喜地再一次倾下身去紧紧抱住姜卿,吻在她结痂的手心的疤。
姜卿坠入一片旋涡里。
昨夜一番云雨,姜卿的房间没有拉上窗帘,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打进来,照到傅池砚如雕塑般的侧脸,另半张脸和姜卿一起隐匿在阴影处。
他皱了皱眉,随后睁开眼,揽过还在熟睡的姜卿,触及她肌肤时眉宇再一次皱起。
额头相抵,姜卿小声地嘤咛,傅池砚叹了口气坐起身,又为姜卿掖了掖被角,快速穿戴整理好衣物走了出去。
姜卿发烧了。
是他昨晚有些太过分了,他不知道姜卿未经人事,荒唐到一半才发现真丝床单下沾上了点点血迹。
越泽就在楼下客厅等着傅池砚,今天的傅统领晚起了半个小时。
“傅统领。”
傅池砚朝越泽微微颔首,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挺拔的身躯都透着满满的餍足,全然没有前一段时间的躁郁感。
傅池砚招手叫来管家,“叫个医生来,姜卿发烧了。”
越泽的眉毛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很好,他知道他的上司傅统领为何这样了。
管家得令后立马转身离开,去找医生。
“今天让那个傅文宾带人去城门值班,省得天天在军部游手好闲。”
“是,傅统领。”
随后越泽又说了些工作安排,才和傅池砚一起离开傅宅。
临走时傅池砚看了一眼西式洋楼的傅宅楼上的窗户,那不是姜卿的房间,但他还是心猿意马地往上瞧了瞧。
姜卿,是他的了。
*
姜卿晕晕乎乎醒来时已经被挂上了吊瓶,模糊记得傅池砚凌晨弄完抱她去洗澡,她就睡了过去。
当兵的体力不容小觑,哪怕是傅池砚这样半路出家的。
其实小时候傅际中对他的管教训练还算严苛,哪怕去留洋学习也没落下锻炼,因此傅池砚的身材和体能都维持在一个极具爆发力的水平。
姜卿手肘撑着床坐起身,长发垂落,脸色因为生病显得苍白又脆弱。
有佣人端了清粥进来,“姜小姐您醒了。”
佣人先是看了一下吊瓶,确认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吊完,才小心翼翼地把清粥端起来喂给姜卿。
傅少请医生到家里给姜卿看病,这简直就是一件既惊悚又让人心生疑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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