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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什么事!
而那长史的话还没完,他又说了一句,“大将军并不是那等狭隘之人,若说这事出在赵郎将您身上,大将军定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这事偏偏出在谢郎将身上……”
说到这里,便住了嘴不再说了。
赵漓太年轻,来金吾卫的日子也不长,听不懂长氏话语中的深意,刚想追问下去,便见听懂了的人都是一副讳莫若深的模样,心下虽是困惑,却也不敢继续琢磨了。
殓房内的人听不到外面的悄悄话,引商三人打从进了屋开始就缩到了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原本对屋子里诸多尸体的恐惧都一扫而空了。
他们三个都算得上没见过世面的市井百姓,平生见过的官员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更别提什么大将军了,所以,比起那些已经死透了的尸体,还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左金吾卫大将军更吓人一些,何况对方还是个堂堂郡王。
相较他们三个这战战兢兢的模样,李瑾自进了这殓房起就眉头紧锁,像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烦心,至于阿杏诈尸一事,他虽说要来管管,但也不像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说到底,他这个左金吾卫大将军也并非真心相信有诈尸一事存在。
殓房阴冷,这角落又实在不够他们三个人挤在一起的,蹲了一会儿,眼看着阿杏的尸身没什么变化,引商便看了看身边两个男人,用眼神示意他们出去一个往李瑾那边靠一靠。
跟李大将军站在一起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事,华鸢的脖子落枕了没办法摇头,干脆便伸手抱住了引商的腿,哪顾得上什么男女之防,只是打定主意绝不撒手。
引商一时间挣脱不得,只能边用闲着的那条腿踹他,边使眼色给天灵,示意天灵过去。
天灵老实,学不来华鸢的厚脸皮,又习惯事事让着他的九哥,只好哭丧着一张脸往李瑾那边站了。
只是还未等他走过去呢,殓房里沉思的、抱人的、踹人的都为了那“咯咯”
两声齐齐抬起了头。
声响是从屋子里其中一张草席底下传出来的,那里摆着的正是阿杏尸身。
引商和华鸢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未变,李瑾本能的抽出腰间佩刀,正准备走过去查看一番的时候,草席下的尸身却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天灵离那尸体最近,吓得一蹦两尺高,闭着眼睛便想往外逃,谁知跑了没两步先撞上一个东西,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李瑾本是站在他前面的,被他这么一撞,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经被压在了地下。
以天灵那壮硕的身躯而言,大将军没被压断骨头已经算是好的,哪还挣扎的起来。
屋子里脑子还清醒的只剩两个人,华鸢刚松了手,引商就趁着阿杏起身下地的时候飞快的跑了过去,一把将早已捏在手里的道符贴在了对方额上。
甭管这诈尸是因何而起,魂都不在了,肉身还想作妖就是罪大恶极。
可怕的是这符也贴了,咒也念了,那尸体的动作虽迟缓了些,却仍是能动。
引商不慌不忙的往后退了几步,眼睛一瞥身边的华鸢,后者便把带来的一袋子糯米全都洒在了那尸体身上。
这下可好,尸体反倒走得快了一些。
两人面面相觑,目光都落在了最后一样法宝上——满满一坛的黑狗血。
衙门里有这么多金吾卫在,赵漓还特意请他们几个道士过来,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弄清诈尸的缘由。
如今甭说原因了,他们能用的手段都已经用了个遍竟然连这具行尸走肉都没能降伏,说出去也就别当什么道士了。
眼看着阿杏的尸体已经破门而出,李瑾也推开天灵站起身,华鸢不等引商开口便拿起那坛黑狗血冲了出去。
猛地看到尸体僵硬的走了出来,院子里一众金吾卫正持刀准备上前,可是紧接着便闻到了那股血腥味,赵漓连忙喊了一声,“都退后。”
“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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