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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司问。
“是啊江总,你没事吧?”
贺晴明也问。
“我没什么事,可能有点晕车了。”
江年挥了挥手,无所谓的说到,“进去吧,别拖了。”
“好。”
严司让江年靠在自己怀里,让贺晴明在前面带路。
他对贺晴明的敌意自然是没有消失的。
她妈妈在的是死牢。
之所以可以出狱是因为江年搜集了爸爸家暴她的证据。
死牢有一些老人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太正常了,江年有些害怕,严司的力道大了一点。
“不用害怕,我保护你。”
严司说。
江年坚定了步子。
“严,我不怕。”
江年回应到。
.
.
.
他们走到江年妈妈的单人间用了十分钟。
“年年,你来看妈妈了。”
江年的妈妈金簌簌显得慵懒而温雅。
据说,她曾经是个世家小姐,后来未婚先孕,那个男人又跑了,只有江年的爸爸江仲伯愿意接受她,她才嫁给他,准备凑活过一生。
“是啊,妈妈。”
江年最近实在很爱哭很爱哭。
她几乎数不清楚最近哭了几次了。
“来,年年,让妈妈摸摸你的脸。”
金簌簌说。
江年俯下身去,严司用手搭着她的肩膀。
“年年长大了。”
金簌簌疲倦的笑着。
“妈……,你恨我吗?”
江年的眼泪流了下来。
“傻孩子,你做的没有错。”
金簌簌隔着栅栏门抚摸江年的脸,她又说,“就算你真的有错,哪有妈妈会怪罪孩子的。”
“而且,我知道的。”
金簌簌说,“我之前判的是无期徒刑,能放出来还不是因为我的女儿在给我打通关系。”
“妈,我的生父到底是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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