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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瀚宇细声说着。
木清竹有些呆呆地望着他。
从没有照顾过别人的阮瀚宇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显得有些笨用笨脚的,可那动作在木清竹看来却是特别的美,特别的温暖。
麻药渐渐失效的后背红肿得发烫,更是钻心的痛,当阮瀚宇搂起她时,尽管很轻柔,木清竹还是痛得直吸气,叫出声来。
阮瀚宇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扶着她一边背,尽量离伤口远点,另一只手拿起汤勺,慢慢地一勺勺地喂进木清竹的嘴里。
喝了点热汤的她终于精神好了点,脸上有了点点血色。
阮瀚宇轻轻放下她,让她侧着躺着,用手揭开她的衣服,检查了她的伤口后,又把崔主任叫来,再三询问后,确保没事了,才放心地把崔主任放走了。
木清竹头晕得厉害,失血过多的她,精力不济侧过身去又沉沉睡过去了。
夜,已经挟着凉爽的秋风降临了。
阮瀚宇进到浴室里脱下西装,明亮的灯光下,这才发现黑色的西服上面到处都是干涸了的血液,她的血液,血腥味在卫生间里弥漫。
他的手有些发抖!
出来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助手李峰送来了一套上好面料的西服衬衫,他进到浴室里把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脱下来扔进了垃圾袋里。
打开淋浴头冲着澡。
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挥之不去,心乱如麻。
冼完澡后,他坐在床前,呆呆地望着木清竹的脸发傻。
直到很晚后,他伏在床前睡去。
半夜木清竹醒来时,发现她睡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他有力的双手搂着她,怕她睡过去压着伤口吧,他抱着她保持着一个姿势。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身上的味道熟悉如前,丝丝钻进她的鼻孔,像一股灵气一样,聚集在一起,凝成一股气息,直朝她心窝处钻来,如罂婴花一样带毒的,啃噬着她的心。
她想她已经彻底走不出去了。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后,等所有的迷团都解开后,她还能再幸福吗?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只知道自己太脆弱了,很想哭。
“痛吗?”
睡得警觉的阮瀚宇被她鼻子的抽吸声惊醒,听到她低低的哭泣声,慌忙问道,大手轻抚上了她的背。
木清竹的心颤了下,她把头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里,忍不住双肩发抖。
她想或许以后他们就要分开了,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见面,那就让这一刻久点吧。
阮瀚宇摸到她后背发烫。
皱了下眉,怀中女人的哭泣让他的心里更乱了。
他把她的头轻轻从怀里托出来,扶着她的下额,直直地望着她,眼神复杂而深沉:“告诉我,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话像铁捶狠狠敲打着她的心,为什么要救他?他能理解吗?他能懂吗?他爱的人又不是她,他当然不会理会为了心爱的人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心情,说了又有什么用?
她不需要同情。
阮瀚宇沉沉的呼着气,望着她,刚刚还弱不禁风的哭着的女人,此时听到他的问话后, 眼里的光渐渐蒙上一层阴影,是那么的绝望,落寞与委屈。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轻柔地覆上她的唇,轻轻辗转着,只是单纯的亲着她,不带任何杂念,亲着她脸上的泪,深深忝吸着,带着爱怜与柔情。
这是阮瀚宇第一次主动亲她,绝不同于以往的索取,他的吻是那么的轻柔,出自肺腑的温柔,那么让她心醉。
房里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隐约听到的清晰可辨的,都是他们的呼吸,他的粗沉,她的细润,却都是那样的喘急。
她没有反抗,开始任他亲着,后来慢慢地回应着他。
他的手托着她的背,紧而有力,得到了她的回应,他亲得更深了,病床上的男女痴痴缠绕在一起。
很久后,他才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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