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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
那就放马过来,那天要不是我姐拦着我早就把你给卸了!
今天非把你给揍得妈都不认得!”
就这样,两个年龄相仿,从小玩到大的青年在天台上疯狂地扭打在一起,打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仿佛要把心里的懊恼都招呼在对方身上一样,你一拳我一腿,丝毫不留情面。
夕阳逐渐在晚霞中落下,天空之中逐渐降下一片黑色的帷幕,喧嚣的风声夹杂着课后学生们安宁的喧哗声,将屋顶这两人那剧烈的争吵声掩盖住。
两人看上去势均力敌地互相殴打着,但实则不然,若是郭夜阑下死手,可以很轻易地将于恒打到再起不能,但是他却没有用上那股非人类的体能。
而于恒则像是拼了命似的和郭夜阑缠斗着,也许是上次被郭夜阑轻易压制的关系,导致他现在直接和死党拼起命来,丝毫不敢大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教学楼亮起一道道灯光的时候,天台上的两个青年才像虚脱了一样头对头地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你个混蛋这一年绝对是去嗑药了!”
于恒躺倒在地上,脸上鼻青脸肿的,已经一动都不想动了。
“呵!
好意思说我,我看你没少在那地方经受军事训练。”
郭夜阑半坐起身子,没好气地吐槽道。
两人沉默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天台上格外寂静,甚至可以听到楼下树丛里的虫鸣声,稀疏的自然音符让人心中为之感到宁静。
“为什么要进军事组织?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你也该乖乖收场了吧?”
郭夜阑皱着脸注视着头上的夜空。
“那你呢?信誓旦旦地跑去找人,你家老婆找到了吗?”
于恒没好气地闭上眼反问道。
“要你管,她早就是我的人了,我把她娶回家是早晚的事情!”
郭夜阑不爽地回复道。
“哧-!
还你的人呢~我看八字都没一撇,不就是陪你上了次本垒么~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和你玩玩的?”
于恒嗤笑着,脸上满是鄙夷。
“滚蛋,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样情场浪子,阅女无数?也不怕得病,我告诉你,少来祸害我姐,否则分分钟弄死你!”
郭夜阑威胁道。
“你丫存心找抽是吧?!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雨馨没同意我才不会随便碰她呢~哪像你个衣冠禽兽,长得老实手脚飞快~”
于恒竖起中指表示鄙视。
“呵~处男?信你母猪会上树!”
郭夜阑适宜地回了一个同样的中指。
“你丫还想打是吧?信不信我和你拼了!”
“来啊!
谁怕谁?!”
两人死死地瞪着对方,眼睛里擦出强烈的火花,片刻后,两人同时收回视线,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另一个人也跟着笑了。
两个青年就这样不明所以地笑了好一阵子,才逐渐停了下来。
“退群,赶紧的!
少在那儿墨迹,瞎参加军事活动也不怕哪天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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